音如平地惊雷,震落满园树叶。
在主殿外镇守正在偷吃零嘴的弟子吓得手一抖,半块点心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噎死。
还好旁边同伴递过来一杯水,救了他的命。
劫后余生的弟子拍拍胸脯:掌门最近也太可怕了。
呜呜……吓死宝宝了。
再也不敢值班时偷吃了。
被两位长老拉着御剑逃往上清玄宗的易绥安问:“我们这样走没问题吗?而且不是还有雷药师兄一起。”
明远道:“放心,我已经通知雷药师兄,他会和我们在上清玄宗山下会合。”
二长老拍拍他的肩膀:“易仙尊,掌门要面子。我们那番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若能冷静下来想想,说不定就把轩逸放出来了。”
四人御剑飞行四天,这才抵达上清玄宗的外围地界。
后天清晨就是座谈会举行之日,几人却收到雷药的传音,让他们先不急着去上清玄宗,先到一处村镇。雷药此时就在镇子上。
几人心中寸疑,但雷药绝不是不分轻重之人,算了算时间应当来的急,先去雷药所说的龙坞镇。
:丧事
如今正是夏末秋初,绿叶褪去清新的绿衣,换上金黄色的烂漫打扮。
不远处河水却是绿色的,极绿的颜色与那垂在河岸两边的金色芦苇丛飘荡在一起。
芦穗坠着,把那岸边河水也染上黄色,远看之下,这水面竟如晕染开的画卷一般。
这幅秋日美景,却在那芦苇荡岸边插着的白纸花圈,以及凄厉婉转的哭嚎声中破坏掉。
“我的儿啊——呜啊啊~”
“我的侄儿啊——呜啊啊~”
“我的小叔啊——呜啊啊~”
“……”
二长老受这伤感的氛围感染,抹了抹通红的眼角:“雷药峰主,你带我们来这做什么。这是想骗我们老头子的眼泪。”
只见不远处新堆的坟头,数名披麻戴孝的人正跪趴在坟边哭泣。
声音悲切婉转,此起彼伏。
易绥安看向百姓们在坟头烧的黄纸,皱眉说:这芦苇易燃,这会还有风,他们在这里点火也太危险了。”
明远拉住他:“这是当地的风俗。我们不便插手。”
雷药面容严肃道:“我带你们来这,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孩子。听镇上百姓说的,那孩子本就死过一次,是上清玄宗那位神明起死回生救活的,如今不过一个月,就再次身亡。”
易绥安追问:“师兄,你的意思是那神明根本没救活这孩子。这事有蹊跷。”
他这次前来,本就是来调查那位神明的。若是有线索,当然不能放过。
雷药脸上闪过一抹烦躁的情绪:“我还不确定,我想验尸,但这里的百姓死活不允许我这个外人触碰尸体,还扬言若是我敢动尸体,就要与我拼命。”
明远也觉得事情棘手,问道:“雷药师兄,你是如何发现那孩子异样的,与我们说说。”
雷药道:“我本来是想来这附近采药的,偶然见过那孩子一面,当时感觉那孩子身上似乎有股不同常人的死气。但那孩子活蹦乱跳的,也没有什么疾病,我又忙着着采药,就没有深究。”
“后来路过这镇子,听镇子上的人提到神明救活那个孩子染病死了,我才觉得这事是不是有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