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铜镜吹得轻轻摇晃。
沉睡了百年、醒来又天天待在宿舍的镜鬼哪见过这种景色,忍不住“哇”了一声,对这个能看风景的位置很满意。
见乌龙在阳台盯着铜镜,岑非云一拍狗脑袋:“不许乱动。”
顿了顿,他又试图安抚狗的情绪:“终来肯定更喜欢你,放心。”
镜鬼听到了:“我不跟狗争宠——不对,我不是宠物!”
岑非云不搭理它,想到终来之前说乌龙一直关在家里会不舒服,一天至少遛两趟——而他们出去了一天一夜解决问题,狗估计难受得不行,干脆带着它出门了。
也许因为这一天实在耗精力,岑非云也觉得疲惫,一时疏忽,出门忘记带手机,错过了个电话。
回来时他也想着先睡一会儿,没看到记录。那电话倒也只响了一次。
出门
终来没有真的睡到下午,醒得比预料中早一些,堪堪算是午后,因为他忘了关紧卧室门,让百无聊赖的乌龙扒开了。
乌龙的爪子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它绕床转了好几圈,去拱终来的手。
他听到乌龙的脚步声已经迷迷糊糊要醒来,手下被狗嘴筒子一拱,彻底醒了。
这一觉睡得还算舒服,昨天下了一晚上小雨,今天倒是个大晴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人脸上,让人觉得这天气一直躺在床上是浪费生命。
但终来还是又躺了一会儿,乌龙见他醒了也不起,着急地哼哼,他才扭头疑惑地看去,问了句怎么了。
按理说,岑非云应该会记得遛狗才对。
乌龙原地转了个圈,小跑出去又再跑进来,终来起身跟着它出去,一路走到它的饭盆前,一看,空空荡荡、干干净净。
狗急得直刨地。
终来:“……知道了。”
合着道长只顾着遛狗,遛完忘记喂饭了,这是饿了一天一夜啊。
终来给它倒了点狗粮垫肚子,决定兑现承诺做点狗饭——当然人饭也得做,他自己也饿得肚子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