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终来不回答,镜鬼又扑棱了两下翅膀,它体型挺大,扇起翅膀来呼呼作响,打在人肩膀上发出“啪”的响声,听着就疼。
岑非云就伸手把它抓了下来,镜鬼叽叽叫着蹬腿,他也不管:“老实看家,乌龙也不出去。”
镜鬼不服:“我不!我就要出去!你们天天遛狗两趟,但是出门都不带我!我要憋死了!”
岑非云冷酷地把整只鸟捏在手里,完全不为所动。
镜鬼蹬了两下腿,挣脱不开,很是生气:“你不是让我保护他吗!那出门为什么不带我!”
终来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脑袋,无奈道:“你要是镜子也就算了,这个模样是不是保护动物?我一开播就要被举报了。非要出去,你变个鹦鹉什么的?”
镜鬼对自己的模样很满意,死活不愿意变。
不过岑非云也考虑到终来这次是一个人做任务,带着镜鬼会更安全些,斟酌一会儿同意了。
毕竟镜鬼不是真的鸟,就算有人举报,也拿不出什么他们“非法饲养保护动物”的证据。
终来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做任务的,认识岑非云之后,真正自己出门的事情反而很少了,诚然任务整体难度确实提升了,但他有时候也觉得岑非云实在是太紧张,总感觉在他眼里,自己一个人出去总要出事。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
于是两人一鸟出门了,带着乌龙实在是真的不方便,终来和它再三保证,回来后一定一起出去玩,乌龙才委委屈屈地同意独自留下看家。
系统给了小区的定位,离月湖湾稍微有点距离。
小区半新不旧,周围算不上很繁华,但也没有太偏僻,整体来说是个很普通的地方。
里面入住率还行,这个位置价格不算很贵,是回迁房,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的租户。
早高峰堵车,即使二人出门算早,但因为对地方不熟悉,还是堪堪卡点到的。
沈一鸣来得很早,他已经站在了小区门口,背上有个大包,看着相当沉重,他是个比较专业的老主播,估计包里除了法器以外,还放着些直播用的设备之类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终来之前见过的那个手机支架,对着屏幕说着什么,显然已经开播了。
这个时间,小区里进出的人挺多,因此二人停车的动静没有引起沈一鸣的注意力。
终来下车后,听到沈一鸣的声音模模糊糊飘过来:“怕了……不敢来……”
左右是这种贬低他的话,终来也懒得仔细听。
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检验学习的成果,因此终来也罕见地带了个包,里面放着这段时间他自己画的符,另有一些引魂香、红绳和香炉,是岑非云听他简单描述情况后放进去的。
据岑非云说,如果事情起因是有普通人去了阴地“撞邪”,那很有可能出现离魂的情况;同样,处理撞邪不彻底,小区内有阴气残留,体质弱者或者小孩子碰到,也可能造成惊吓导致的魂魄离体。因此,带着招魂的东西也说不定能用上。
为此,他还在昨天晚上给终来紧急补了课,好在终来已经基本对施法过程熟练了,也不是真正的门外汉,姑且算是能走完流程,再不济还有系统托底。
沈一鸣的镜头拍到了他,直播间里的观众有人注意到了终来,又开始刷屏。
他回头一看,见到岑非云也来了,两人正低声不知道说些什么,顿时脸色一变,朝他们走了几步,叫了终来一声,不太高兴道:“不是说不能叫外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