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识到袋子可能还有什么古怪。
他伸手把袋子从乌龙爪子底下取出来,但外面除了快递单以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快递单也看着没什么重要的。
终来看了看袋子里面,又把开口朝下倒了倒,什么都没倒出来,里面空空荡荡,一共只有那张鬼画符,现在黄纸上的痕迹都已经消退干净了。
他在那个受害者小群里发消息问了一句,是不是所有人收到的快递袋里都只有那张黄纸。
群里的人迅速答是,还有人说自己收到东西就觉得不对劲,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别的什么,最后就一起扔掉了。
有人忽然问终来有没有被割破手,并发了自己手指的照片,指腹上一道明显的伤口,虽然早就不流血了,却也没有要结痂愈合的征兆,伤口就那么大喇喇躺在那儿。
那人说:“我这个口子就是符纸划破的,当时都没注意,然后血沾到了符纸上我才发现的,本来没当回事,但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个小口子还没愈合。”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有人回复说自己也是。
很快,所有人都震惊地发现了新的共同点,他们手指上被符纸划破的伤口都没有愈合。
伤口实在太小,他们又生着病,身上的难受被排在了第一位,压根没注意到这小伤口。直到这人提出了这件事,他们忙去看自己的手指,才意识到了这个。
这很不对劲,至少说明手指被划破绝对不是意外。
终来把那张手指伤口的照片点开,放大看了看,但照片拍得不太清楚,看不出所以然来。
他也没什么头绪,不过由于尚算小心,倒是没被那张鬼画符也划出伤口来。
乌龙见他没再继续检查快递袋,又开始着急,探头过去拱他拿着袋子的那只手。
终来的注意力被它叫回来,干脆把袋子整个翻过来检查,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
袋子边角有一点点灰尘似的粉末,大概因为又小又轻、数量还不多,被摩擦力黏在角落里面,所以刚才没有被倒出来。
但他看不出这点粉末是什么,也不能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
想了想,终来去客厅取来棉签和纸巾,先把粉末沾了出来。
可乌龙还是没满意,跟着他来到客厅,没待多久又重新返回到那个小房间里去,汪汪叫了好几声。
终来问镜鬼:“你有发现什么吗?”
镜鬼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不舒服,但鼻子没有狗好使。”
小鸟这话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终来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忽视了什么东西,乌龙毕竟十分敏锐,不会乱叫。
他回到小房间里,乌龙倒是不叫了,鼻子快要杵到地上,围着一小块地方转圈,还在呲牙。
那正是终来拆快递的地方。
他疑惑地走过去,乌龙又用爪子往地上用力一拍,看着十分着急。
终来皱起眉,低头去看那块地面,忽然发现了地上多出来的东西——那是两根头发。
很短,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岑非云的。
乌龙从不进这屋,也不可能是狗毛——何况如果是自己的毛,它也不会叫成这样。
终来捡起那两根头发,乌龙终于不再呲牙低吼了。
这应该是从快递袋子里掉出来的,两根头发能有多显眼,连镜鬼都注意不到,人看不到太正常了,得亏乌龙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