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着,电话再次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码,肖维打来的。
岑非云:“接吧。”
终来接了起来,顺手开了免提。
这一次,电话那头没有马上说话,只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半晌,才有人含糊道:“终、终来?”
这声音的确是肖维的,但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内,他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精神气十足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压得低低的,听起来很是含糊,仿佛舌头捋不直、刚学会说话似的。
终来应了一声:“你有什么事?”
肖维这次终于知道要有事说事了,又或许是因为舌头太疼,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乱扯些有的没的,张口进入了正题:“我、我从上个月开始,舌头上就莫名其妙长了东西。”
他说话有点费劲,一字一顿讲得很慢,终来也还算有耐心,并不催他,静静地等他讲完。
肖维喘了口气,又道:“本来以为只是口腔溃疡……但是、但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两天疮口长得、很大,我去、医院、没查出问题,就吃药。”
“一点都没好转——”
他像是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一边说一边抽气,到后来估计是觉得这样效率太差,低声道:“我给你发消息。”
说着,先挂断了电话。
终来就把他从黑名单里先放了出来,没多久,文字消息也一条条被发了过来。
肖维:“一点都没好转,家里老人说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非要我去看大仙。我正烦心,正好刷到论坛上有讨论你的,说你现在在搞什么灵异直播,我就想着你有没有什么门路来帮帮我。”
或许是因为终来的态度太过平静,让肖维以为他还没有看到那天存在时间很短的造谣的帖子,又或者他本人压根不觉得那个帖子算什么大事,总之,肖维明显觉得只要自己提了、终来就一定会应下似的。
他又道:“看在这么多年老同学的份上……算我求你了,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这个疮口刚才忽然长得很大,我一下子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有什么办法吗?我这真是被脏东西缠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