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真是奇怪。”
岑非云和终来同时看向那枚铃铛,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一旁的陆疏桐和越峥道长收拾完东西,扭头看了一眼,问道:“走前,乌龙硬要你拿走的就是这个?”
李沉舟点了点头。
终来和岑非云同时愣住了,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岑非云道:“乌龙……硬要给你的?”
李沉舟:“我还觉得奇怪呢,你们怎么往它项圈上挂这种法器?虽然我也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用……”
陆疏桐接话道:“出发之前,他把乌龙送回山上,乌龙硬是不让他走,自己把项圈扒拉下来,把这铃铛叼到他面前,非要他带着,他就带上了。”
那枚铜铃还在响着,在场唯有终来和岑非云知道它的来历。
它本来就只是终来在古玩街随手买了给乌龙玩的,压根不会响,后来才得知这竟然是鬼市的信物。
乌龙脖子上这枚铃铛,被鬼仙花婆婆碰过,她委托他们找旧友,说如果有消息,可以摇动铜铃找她。
如今,铜铃自己响起来了。
残局
其他人不知道铜铃和树枝有什么联系,唯有李沉舟意识到,铜铃响起来不是在指路,而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硬要在这里找个能让铜铃动起来的东西……那就只有终来手上那截干枯的树枝了。
树枝上有灵,但据陆疏桐说,村口那棵大树在不久前叶子全部落光,大概率是已经枯死了。
这截树枝也的确没有带一片叶子,要不是那最后一点淡淡微光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完全就是普通的一截枯木,放在地上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它。
沉默半晌,终来才低声问岑非云:“是这个……?”
岑非云的表情也相当疑惑:“但是……”
他的“但是”没说完,不过终来大概也知道他是什么的意思。
花婆婆……有说过她的那位挚友是什么样的吗?
他们只知道挚友和花婆婆是生前认识的,而在花婆婆去世之前,她和挚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相见过。
她只说挚友离得很远,自己不能去寻找,没说在什么位置。
可是……难道她的挚友其实不是人吗?
但是这不对啊,如果不是人,她为什么还要因为死后等不到对方的魂灵而耿耿于怀呢?
两个人无声地交流,惹得另外三人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又在悄悄说什么小话。
岑非云从李沉舟手中把铜铃接了过来,的确是乌龙脖子上挂的那个,也不知道它哪来的突发奇想,非要李沉舟带着……难道是直觉吗?一只狗也有这种神奇的直觉吗?
铜铃离树枝越近,就响得越厉害,它指向的东西的确是树枝,没错了。
越峥道长师徒二人看着也觉得神奇,想起来乌龙的这枚铜铃是他们挂的,于是师姐出声问道:“怎么了?”
岑非云道:“先前偶遇了一位鬼仙,我们有求于她,她的要求是找到生前的挚友,说找到后摇动铜铃就能联系她。”
这话基本略去了重要信息,只保留了一点有用的内容。
但是他那三位长辈的关注点却不在铜铃本身,越峥道长皱眉道:“鬼仙?你在哪儿碰到的?他们平时可不在阳间活动。”
岑非云不知为何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