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道:“那不是真的,我就在这里。”
终来低低应了一声。
小鸟扑棱扑棱飞到沙发背上,感觉到气氛凝重,收起了刚才那副想要告状的架势,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道:“我好像听说这种事……”
两人同时投去了惊愕的视线,终来忙问:“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镜鬼自打醒过来,就一直被困在大学的废弃宿舍里,后面又被他们带回来,什么时候听说的这种事?
小鸟歪着脑袋道:“好久好久以前了——是我被封印之前的事情。”
终来道:“一百年以前……?”
小鸟拍拍翅膀:“差不多吧!”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沉了下去。
“一百年”,这个时间段太特殊了,偏偏他们最近又格外在意这件事——
一百年前,那不就是上一次祸胎现世的时间吗!
虽然这么直接联系到祸胎上有些牵强,但好巧不巧,神秘人又刚刚现身,见过他之后没多久就出现了这照片的事……
难道是神秘人干的?可也没有什么阴气的痕迹啊……终来对“气”无比敏感,还和神秘人有着千丝万缕、暂时难以割断的联系,如果真是对方干的,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追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一百年前的照片可没有这么好拍。”
小鸟道:“不是照片!是信!”
当时它还不能化形,只是一面生出了神智的铜镜,被放在一家古董店里。
有天听到老板和顾客聊天,提到自己遇到了件怪事,说自己某天翻看信件,忽然发现了一封邮戳时间在一个月之后的信,内容竟然是母亲的讣告。
老板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无比愤怒,等邮差送来新的信便抓人质问,谁知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封来自一个月以后的讣告了,好像这信件从未存在过、只是老板在做梦而已。
“那之后没多久,天下大乱,灾害频出,很多和尚道士出世——我现在知道是因为那个什么、祸胎了,”小鸟说,“老板被阴邪缠上,一个路过的道士帮他解决,以为我也是什么邪祟,顺手就给我封印了!”
因为这几乎算是小鸟在被封印前听到的为数不多的“趣事”了,所以它印象很深刻,到今天都还记得。
虽然形式不太一样……但两件事的本质倒是很相似。
终来不敢松开岑非云的手,他问小鸟:“那个老板的母亲,一个月后去世了吗?”
小鸟沉默了一下,答道:“不知道,我在那之前就被封印了。”
还是一个月之后
见两人神情严肃,小鸟又补充道:“不过,当时那个老板在看到讣告信之后,虽然觉得是有人故意搞鬼,但也有点担心,第二天就把母亲接到身边了。他母亲身上确实有阴气,可能冲撞了什么,我也不清楚;阴气被带回到老板店里,所以路过的道士才会发现,那时候两个人都很健康正常,我想——”
它小心翼翼道:“应该是没有出什么事的。”
这段话让终来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他伸手摸了摸小鸟的羽毛,又向系统确认了一遍:“所以,你确实没办法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吗?”
系统不置可否,只以沉默作答。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了。
系统不肯告诉他的事情其实归根结底也就只有两种,要么和任务目标关联太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