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要是他突然调查起当年的事怎么办?大哥莫名其妙就死了,他会不会怀疑什么?”
“别暴露乔晞是自杀,就说是意外,在国外吃喝玩乐,喝醉了被车撞死的。”
“我这两天心慌的厉害,总觉得快瞒不住了。”
“小祯你别担心,这件事比任何事都好作假,毕竟死人开不了口。”
廊下,霍执野颤抖的握着轮椅扶手。
那两母子的谈话声已经随着离开而完全消失,周围只剩下他过分凌乱的心跳声。
自杀?
乔晞是自杀死亡?
不不不,当年的事,什么当年的事?
霍执野脑子像是要炸开般突然疼的他动弹不得,他急促的呼吸着,眼前走马观花的闪过关于乔晞的无数个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张黑白遗照上。
“咳咳咳。”胸腔中的氧气被挤压出去,他捂着嘴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霍总?”徐述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霍执野出现,担心他伤心过度晕厥在某处,紧急找了过来。
霍执野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你去查,查这三年乔晞在国外都做了些什么事。”
徐述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调查一个已故的人,但领导的命令他不敢违抗,点头应下,“我马上去查。”
霍执野目光猩红的看着那两母子离开的方向,一种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徐述的调查很快,不到三天时间乔晞在国外的过往就被一一摆上桌子。
霍执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了一天一夜,直到两眼布满红血丝,他整个人憔悴的仿佛一夕之间衰老了几十岁,他才笨拙又狼狈的扶着墙走出房间。
徐述小心翼翼的扶住他的胳膊,“霍总您还好吗?”
霍执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徐述欲言又止,真相血淋淋,比那年受伤流的血更让人锥心刺骨。
霍执野红着眼蹒跚的往外走着。
徐述默不作声的跟着他。
霍执野上了车,车子一路往郊外而去。
傍晚的公墓,寒风阵阵。
霍执野走不动了,就手脚并用的爬上台阶,顾不得那满地的泥泞,他艰难的,一步一步的终于爬到了乔晞墓前。
依旧是那张二十岁年轻气盛的照片,他的乔晞死在了最美好的二十五岁,死在了以为罪孽深重的二十五岁。
霍执野颤抖的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张着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三年,他的爱人受了那么多苦,最后死时都还在忏悔,一定很疼吧,伤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霍执野抱着墓碑,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对不起,我错了,晞晞,我错了,我怎么就把你丢了,说好的要护你一辈子,我怎么就把你丢了?”
“你一定很难过,难过我怎么就相信了,难怪我怎么就没有认出你。”
“咚!”是钟声从远处的山头响起,一声声回荡在空旷的墓地中。
霍执野抬起头,茫然的望着漆黑的天,眼前一幕一幕闪过曾经的画面,最后额头忽然感受到一阵暖意,他眨了眨眼,好像被谁轻轻吻了吻。
“咚!”钟声又起,四周所有景物倒退,仿佛时光倒流了那般……】
番外:跳楼
霍执野是被心脏撕裂般的剧痛逼醒的,他满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