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阎把一块刚烫好的虾滑捻进他碗里。
“慢点吃,不差这一会儿。”
……
傍晚,大平层观景露台上,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防风玻璃外侧。
温橙套着厚厚的抓绒居家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蹲在花盆前。
“……嗯……要往根部稍微远一点的边缘挖,不能伤了底下的主根。”
他一边查看肥料使用说明书,一边嘟囔着。
贺阎俯身从背后将温橙圈在怀里,双手包裹住温橙握铲子的手。
泥土松软后,温橙把黑色的复合肥颗粒倒进浅坑里,再把土填回去压实。
“好了!”
“好好养,等到过年的时候,这满树的橘子一定又红又甜。”
温橙满意看着自己的“劳动成功,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往贺阎怀里蹭了蹭。
“大吉大利,平平安安!”
“嗯。”
贺阎点点头,指腹轻轻蹭掉温橙鼻头上的一点泥印。
当晚凌晨三点。
主卧里,温橙已经裹在羽绒被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贺阎正心满意足地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柔软的下颌,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眉头一拧,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温橙枕在脖子底下的胳膊,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睡袍,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落地窗前没开灯,只有城市微弱的霓虹光透进来。
贺阎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那头,唐明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大,有情况。”
“说。”
“二爷那边得知贺钧被带到老宅就没出来后,炸锅了。”
“安插在那边的眼线递了话,二爷和四爷已经碰过头。”
唐明顿了顿,语气十分凝重。
“天亮之后,这俩老狐狸就要去总部,让您交人!”
临海的规矩,由老子说了算
深夜,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砸在玻璃上。
贺阎单手插在黑色睡袍口袋里,手机紧贴着耳畔,听完了唐明的汇报。
森寒戾气在瞳孔里疯狂翻涌。
这群不知死活的老狐狸,真是把他的容忍当成了软弱,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勾结。
他唇边震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他们急着要人,那就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好。”
“天亮带到总部,老子亲自还给他们。”
随后,贺阎拇指按下屏幕,通话切断。
在主卧门前站定,他停下脚步,在走廊的暖风口处站了三分钟,直到确认身上的凉气彻底散尽后,才拉开主卧门把手,放轻动作掀开羽绒被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意融融。
半梦半醒的温橙察本能地靠了过来。
他伸出两条软糯的胳膊四处摸索,直接攀上贺阎结实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