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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儿子!
“我顺水推舟,拿了实权,用了一点见不得光的手段,把三房送进了精神病院。”
“前段时间,二房贺柏齐和四房贺柏同查到了你,想对你下手。”
贺阎把温橙抱得更紧。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下,所以,我把他们也解决了。”
一番轻描淡写的话,全是血雨腥风。
贺阎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垂下眼帘,看着怀里的温橙。
“贺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老婆,我以前是个见不得光的混混,现在是个心狠手辣的恶人,不是什么好人。”
他问出了最要命的那句话。
“你怕不怕我?”
房间里死一般沉寂,贺阎连呼吸都停了。
温橙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贺阎胸口。
随后用力地环住了贺阎精壮的腰身,抽噎着回答。
“老公……你受了好多苦……”
“那个老伯,就是你爸爸,他怎么能这么坏!”
温橙抽着鼻子,哽咽着替贺阎抱不平。
“凭什么啊!遇到危险、需要有人拼命的时候才想起你!”
“平时都不管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挨刀子流血!”
“你身上那么多疤,当时该有多疼啊……他们全都在欺负你!”
这番话,充斥着偏爱和接纳。
贺阎喉结剧烈滚动,巨大的满足感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轻轻地用指腹一点点揩去温橙脸颊上的眼泪。
“不疼了。”
“有老婆心疼我,就一点都不疼。”
“只要你还要我,之前受的那些苦就全值了。”
温橙脸蛋通红,把脑袋埋进贺阎的颈窝里,两只手抓着他的后背不肯松开。
两人的呼吸交融……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平层的主卧。
温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被窝里,看着刚洗漱完穿好衬衫走出来的贺阎。
“老公,你听我说。”
他盘起腿,双手抱在胸前。
贺阎立刻停下脚步,身姿笔挺地站在床边。
“虽然你是大老板,但是也不能浪费钱!”
温橙掰着手指头定规矩。
“还有,以后遇到危险必须躲开,绝对不准再去冒险受伤!”
“都听老婆的。”
贺阎弯下腰,隔着被子把人捞进怀里。
“不会再有危险了,我不乱花钱,但老婆也不能替我省钱。”
温橙满意地哼哼了两声。
他刚准备下床去洗漱,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温橙拿过手机一看,是馆长打来的电话。
他赶紧滑下接听键。
“小温啊!你快来救命啊!”
电话那头,馆长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背景音里全是一阵喧闹沸腾的嘈杂声。
“怎么了馆长?”
温橙吓了一跳。
“比着火还可怕啊!”
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