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煎,你去买。”
“好!我这就去!”
……
一整个上午,贺阎对温橙的指示一一照做。
直到温橙紧绷的小脸慢慢放松,他才小心翼翼地试探。
“老婆,全勤奖扣了多少?老公一百倍一千倍补给你好不好?别生我的气了。”
一碗燕窝见底,一笼生煎包消灭个七七八八。
温橙腰上的酸痛也被揉散了大半,整个人通体舒畅。
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开口。
“谁要你的钱了……看在你今天认错态度好,伺候得也还算舒服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贺阎闻言,低下头在温橙发顶用力亲了一口。
“好,那今晚……”
“不原谅你了!”
……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上午,临近过年,家里的两盆橘子也红彤彤的。
温橙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米白色羊绒衫和长款羽绒外套,怀里抱着那个装有帝王绿玉如意的紫檀木盒,神情严肃。
贺阎一身高定黑西装外搭羊绒风衣,慢条斯理地走在后面。
他看着身前体型单薄却摆出一副“去给老公撑腰”模样的温橙,眉梢高高挑起。
老婆要替自己出头。
去骂贺家那个老头子。
真好!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楼下的迈巴赫。
驾驶室内,唐明屏息凝神,双手握着方向盘。
嫂子这架势,是要去掀老太爷的桌子吗?!
温橙坐在后排,手指摩擦着紫檀木盒的边缘,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能怕。
等会儿说话要大声一点。
贺阎坐在他身旁,全程视线黏在温橙脸上一寸未挪。
一个小时后,迈巴赫驶入贺氏老宅。
老宅院内保镖林立,三步一岗,保镖面无表情地立在大门两侧。
贺阎牵着温橙走过前院,所有佣人都低头侧身让路。
压抑森严的气氛扑面而来。
温橙看到这阵仗,身子不自觉地往贺阎怀里缩。
“害怕?”
贺阎偏头看他。
温橙抱着木盒的手收紧,摇了摇头。
“唔……走吧,不怕。”
穿过长长的庭院,两人来到堂屋正厅。
贺柏仲穿着一身暗纹唐装,双手拄着那根乌金龙头拐杖,正襟危坐于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老太爷面庞冷硬,不怒自威。
臭小子还记得带着老婆来给我敬茶?
不错!有进步。
他轻咳一声,偏头往一旁的红木茶台瞄了一眼。
上面,一沓厚厚的红包正放在红木托盘里。
管事见两人走近,端起茶盘递到面前。
“少爷……少夫人……”
温橙壮着胆子走上前。
“我不渴。”
管事当场愣住。
“啊这……少夫人,这不是……”
贺阎一个眼刀杀过去。
“我老婆说话,你没听到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