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肯进门。”
“现在死了却被你小子硬弄进来,倒也算是遂了我的心愿。”
“只是她在地下知道这事,估计能气得再死一次。”
温橙这下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老太爷心里,一直都记挂着老公的妈妈。
为了挽回长辈面子,贺柏仲揉了揉眉心,补充强调。
“我年轻时,长得英俊硬朗,不然凭你妈那眼高于顶的性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贺阎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温橙则是认真地端详了一番贺柏仲的眉眼,用力地点头。
“嗯!是的!我老公就长得特别英俊,他像您!”
这话一出,贺阎那张面瘫脸上浮起一片暗红。
他握住温橙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白皙的手背,嘴角压不住。
老婆夸我英俊!
贺柏仲被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满脸褶子都笑开了。
“说得好!”
他把装有极品帝王绿玉如意的紫檀木盒子重新塞回温橙手里。
“拿着吧,这是贺氏家主伴侣的信物。”
温橙抱着沉甸甸的盒子,眼睛亮晶晶的。
他乖巧地改口,清脆地喊出声。
“谢谢爸爸。”
这一声称呼,贺柏仲眼底泛起一圈微红。
“嗯!好!”
随后温橙转过头,盯着还板着脸的贺阎,摇了摇他结实的胳膊,软声催促。
“老公,你快也喊呀。”
贺阎浑身一僵,下颌线绷紧,薄唇紧抿。
叫老头子爸?想多了!
温橙见状,手指悄悄挠了挠他的掌心。
“老公……快叫啊……”
但在老婆期待的视线注视下,贺阎败下阵来。
他硬着头皮低声挤出一个字。
“爸。”
“嗯!”
贺柏仲白了贺阎一眼,随后将红木托盘里那摞厚厚的红封全部塞进温橙怀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今天留在老宅用晚饭!”
温橙将红封放在紫檀木盒子上,用下巴抵住,又开口谢了一声。
“谢谢爸爸!”
当晚,一家三口在老宅正厅用了一顿迟到二十几年的团圆饭。
没有规矩束缚,气氛其乐融融。
……
晚上九点,贺阎与温橙离开老宅。
迈巴赫行驶在夜色中,温橙脱了羽绒外套,舒舒服服地靠在贺阎宽阔的肩头。
“老公,你妈妈当年在旧城区真的很厉害吗?”
“真拿西瓜刀砍人啊?”
贺阎低下头,将温橙虚虚护在怀中,下巴抵在老婆柔软的发顶,低沉着嗓音回答。
“我不记得了。”
“就记得她很凶,脾气很暴躁,每天拿着棍子追着我打。”
温橙抬起头。
“啊……那她打人很疼吗?”
“还好,我被打习惯了。”
贺阎提起这些,唇角微微上。
温橙脸埋在他的胸口,车厢内静谧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