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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着贺阎的手,喝下半杯热牛奶。
胃里暖和起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慢慢放松。
温橙趴在贺阎的胸口,听着贺阎沉稳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客厅内,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温橙这才从贺阎胸口抬起头,腮帮子鼓了起来。
“老公!”
贺阎心底一颤,以为他要哭。
“怎么了?”
温橙眉头拧成了麻花,满脸严肃地指着大门的方向。
“她肯定是在看了同城热搜,知道我现在嫁了个大老板。”
“这个时候跑过来找我,绝对是为了跟我借钱!”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拳头,轻轻砸在贺阎的胸肌上。
“我才不会借给她!”
贺阎愣了两秒。
搞了半天,老婆一言不发是在纠结这个?
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低头在温橙鼓着的腮帮子上亲一口。
“嗯,不借。”
贺阎顺着温橙的话往下接,嗓音低哑含笑。
“我们的钱都要留着自己花。”
温橙被亲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的那点难过全跑光了。
他伸手勾住贺阎的脖子,微凉的脸颊蹭着贺阎冒着青茬的下巴。
“老公真好。”
“嗯,所以好老公就应该有点奖励。”
贺阎将温橙打横抱起。
“走,我们先洗澡。”
“哎呀!奖励点别的行不行?” “不行,就要这个……“
主卧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蒸腾的雾气将玻璃门晕染得一片模糊。
只偶尔,漏出几声软糯的轻吟与求饶声……
直至凌晨,温橙裹着羽绒被,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安稳。
贺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翻身下床。
夜风微凉,大露台摆着的两盆橘子树被吹得飒飒作响。
他拨通了唐明的电话。
“老大!”
唐明的声音隔着听筒压得很低。
贺阎单手扶着阳台的玻璃栏杆,盯着临海市的霓虹。
“苏曼珍的家庭背景、财务状况,还有她这次来临海找我老婆的真正目的,全都给我扒干净。”
唐明在电话那头应下。
“收到!明天天亮前,连她家楼下有几个垃圾桶我都给您盘得明明白白!”
电话挂断。
贺阎转身重新走回主卧。
他刚掀开被子躺下,熟睡中的温橙便循着热源凑了过来,一整只贴在贺阎的胸膛上,嘴里发出含混的梦呓。
“唔……生煎包……”
贺阎将人妥帖地搂进怀里,顺手拉高了被子。
“好,明天给你买。”
这么大个垃圾,我得快点儿!
清晨的大平层主卧内,温橙还在被窝里迷糊地缩成一小团。
贺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把保姆刚买回来的生煎包一杯甜豆浆,摆在床头柜上。
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