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办婚礼呀?”
贺阎将他锁在怀里,下巴抵上温橙软乎乎的发顶。
“我亏欠你太多,结婚到现在连婚礼都忘了。”
“必须要补上,还要是全临海最好的。”
温橙闻言,脸颊贴在贺阎胸肌上蹭了蹭,小声嘟囔。
“我没有觉得亏欠啊……”
“老公对我最好了。”
“不够。”
贺阎沉声道。
“剪彩那天,你对靳寒洵和他伴侣的婚礼现场很向往……”
“后来你说你喜欢草坪,所以我才想去买一块地,准备一下。”
话及此处,温橙在贺阎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草坪大不大?有漂亮的花吗?婚礼现场是什么样子的呀?”
贺阎眼眸微垂,余光扫过地毯上那件被撕得惨不忍睹的纯白色纱网连体衣。
眼底原本平息的暗火,再度变得幽深暗哑。
他凑到温橙发烫的耳边,嗓音低哑撩人。
“想知道细节?”
温橙乖乖点头。
“嗯!”
贺阎低笑出声,手掌顺着温橙的后腰缓缓往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今天这种衣服,再去买十件。”
“穿一次给我看,我告诉你一个细节。”
温橙懵了一瞬,顺着贺阎的视线,他看到了地毯上那团破布。
刚才自己穿着那种不知羞的东西勾引老公的荒唐画面,在脑海里炸开。
温橙的耳根“轰”地一下红得滴血。
“贺阎!”
他羞愤地握起拳头,对着贺阎硬实的胸肌用力捶了一下。
“你是个大流氓!”
贺阎顺势一把握住温橙挥舞的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细细亲吻着泛白的指节。
“嗯,我是流氓。”
温橙:“……”
这个人!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他不再说话,鼓着腮帮子,挣脱开贺阎的怀抱,整个身子埋进被子里装死。
贺阎望着薄被拱起的一团,也知道要是再闹下去,自己真得去睡书房。
于是,他掀开被子一角。
“老婆,别闷坏了,睡觉。”
说着,伸手将蚕蛹一样的人抱在怀里。
折腾了大半宿,温橙早就筋疲力尽。
“嗯……”
他吸了吸鼻子,安心地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唐明准时开着迈巴赫等在云端国际地下停车场电梯口。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贺阎牵着温橙走了出来。
唐明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刚准备开口喊嫂子好。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贺阎那张能刮下一层冰碴子的冷脸,还有一计要杀人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