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阎低头亲了亲他额角。
“剩下的都是商场上的应酬,没必要手写。”
“交给公关部烫金印刷。”
温橙困得脑袋发蒙,闻言软绵绵地应了一声。
“不行……我明天写吧……”
他双臂软塌塌地勾在贺阎的脖子上,嘴唇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呢喃。
“婚礼那天……给小黑小黄……脖子上系大红蝴蝶结……”
贺阎搂着怀里轻飘飘的身子,轻手轻脚地把温橙抱回主卧,塞进松软的被窝里。
他侧身躺在温橙身边,将人搂进怀里,低下头,在温橙发顶落下一吻。
“好……听老婆的,都系上蝴蝶结。”
月光穿透薄纱窗帘,轻柔地铺在床头柜上。
距离只属于两个人的草坪婚礼,只剩下最后一周了。
大老板结婚,也得守规矩!
这几日,温橙请了年假,在贺阎的陪同下,手写好了请柬,又将每一份伴手礼包好。
在距离婚礼还有三天的上午十点,唐明提着意大利手工坊赶制的婚礼高定礼服防尘袋抵达农庄。
“老大,嫂子,衣服送到了!”
贺阎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喂温橙,闻言下巴一扬。
“放那儿,你出去。”
“得嘞!”
唐明打完,将防尘袋放在大厅沙发上,脚底抹油溜了。
温橙满眼好奇,探头探脑地朝沙发上望去。
“老公,这就是我们婚礼上要穿的衣服吗?”
“嗯。”
贺阎揽住他的侧腰。
“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衣帽间内,贺阎拉开防尘袋的拉链。
一套是纯白色收腰薄西装,泛着珍珠光泽,领口和袖口镶嵌天然海水小米珍珠,颗颗圆润饱满。
内搭是一件藕粉色荷叶领真丝衬衫,一双白色浅口乐福鞋,搭配白色短款薄丝袜。
另一套是纯黑色极简风西装,领口织金线,内敛但不单调。
温橙看着那套白西装,眼睛都亮了,伸手抚摸着光滑的面料。
“好漂亮啊……”
贺阎走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温橙居家服的扣子。
“老、老公!我自己换!”
温橙赶紧按住他的手。
贺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落在温橙白皙的锁骨,暗了几分。
“这礼服设计繁琐,你自己穿不好。”
“可是……你现在的眼神……”
温橙缩了缩脖子,小声抗议。
“像是要吃人一样……”
“不吃人,抬手,试衣服。”
“哦……”
……
换上礼服后,温橙看起来干净又灵动,透着一股清俊温润的气质。
他在落地镜前照了照,转头问刚换上黑金礼服的贺阎。
“老公,好看吗?”
贺阎转过头,视线落在温橙身上。
他没有答话,三两步走上前,单手撑在温橙身后的试衣镜上,将人困在自己与玻璃镜面之间。
温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惹得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