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你腰疼。”
他翻身下床,扯过一件奶黄色棉质t恤和同色系短裤套在温橙身上。
穿戴整齐后,温橙又想往床下蹭去够拖鞋。
贺阎按住他的膝盖,单膝跪在床边。
手掌握住温橙的脚踝,将薄棉拖鞋套在他的脚上。
“老公,我腰不疼了,自己走……”
温橙话音还没落,贺阎已经双臂穿过他的腿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不让你走,路硬,硌脚。”
温橙被他这硬邦邦的借口逗得想笑,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出了卧房。
一楼客厅里,唐明正捧着一个包裹站在红木茶几旁。
听到脚步声,他赶紧转身。
“老大,嫂子,下午好!”
温橙探出脑袋往他手里看了一眼,愣住了。
不是高档礼盒,也没有丝带包装,最外头裹着的,是一块深灰色粗布。
贺阎走到主沙发前坐下,将温橙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盯着那个粗布包,沉声发问。
“说。”
唐明一抬眼,就发现贺阎的目光要吃人。
他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
“老大,嫂子,保镖已经用防爆仪排查过三遍了。”
“里头没有危险品。”
温橙疑惑地眨了眨眼。
“唐助理,送东西的人是谁呀?没留下名字吗?”
唐明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没有,保镖发现的时候,东西已经放在大门口的石狮子底下了。”
他瞄了一眼温橙的脸色,斟酌着字句继续往下说。
“我刚才调了前院外墙的高清监控看了一眼。”
“送东西的人佝偻着背,头上还压着一顶鸭舌帽,看不清正脸。”
“他把这粗布包放在地上后,退后了两步,对着咱们农庄大门的方向……鞠了三个躬就走了。”
说到这儿,唐明闭上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自然认得出那是谁,但没有老大的吩咐,不敢直接捅破。
佝偻着背。
戴鸭舌帽。
还有对着大门鞠躬。
温橙的心头一跳,脑海里浮现出四月那个微凉的春夜。
院门外的斑驳树影下,攥着一张磨破的旧报纸转身走进黑暗里的身影。
是温春祥。
原本放松靠在贺阎怀里的身体绷紧了
贺阎没有多问,环在温橙腰间的手臂收拢,手掌贴紧温橙的后腰,稳稳地托着他。
唐明把那个粗布包裹轻轻放在了温橙面前的茶几上。
温橙呼吸有些发紧。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搭上了粗布包裹上的死结。
温橙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把它解开,将深灰色的粗布往四周摊平。
里面的东西四四方方,裹着一层红色的透明塑料袋。
他屏住呼吸,顺着塑料袋的折痕,一层一层往外剥。
露出最里头的一个大红色的信封。
贺阎垂着眼,视线落在那个红信封上,下巴轻轻抵住温橙的发顶。
温橙拿起那个红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