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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没答行不行,直接往里去了。



    店内只有六张桌子,受h市的饮食习惯影响,面馆的客流高峰普遍都在早上和中午。这个点没什么客人,稀稀拉拉坐了两三个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围裙在擦桌子,看样子是老板,望见沈叙,热络地笑笑。“小沈来了。”他招呼。



    “嗯。”沈叙跟着季绎选了张空桌落座,这次他没问季绎喜欢吃什么。



    “老样子吗?”那走过来给季绎散了根烟,冲着沈叙问:“朋友?”



    沈叙点头,然后不等季绎接烟又添一句,“不抽烟。”



    季绎瞪着他,意思是,你这人管挺宽,怎么知道我抽不抽烟。



    老板被拒绝也没觉得尴尬,手收回来,面向季绎说:“头回来?”



    季绎嘿嘿笑着称是。



    “那给你多加点浇头,大排要吗?”



    沈叙看了老板一眼,没说话。



    季绎赶忙说要的要的,还要荷包蛋。老板应好,掀帘子往后面厨房去了。



    店里很安静,只有后厨灶台上的火声和锅铲碰铁锅的动静。



    季绎环顾四周:“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沈叙说规培的时候同事带他来的,语毕起身,跟季绎说:“我出去一下。”



    季绎扯了几张餐巾纸在擦桌子,没在意,“你去呗。”



    沈叙没去多久,面还没上他人就回来了,站在季绎身侧,递了个很小的盒子给他。



    季绎伸手接过来,正面是个很可爱的q版小人,还有一行弯弯曲曲的日语,他看不懂。



    “什么东西啊?”他又翻了个面,照着中文说明念,“宝宝止痒驱蚊水。”



    季绎没拆,把盒子搁置到桌面上,去看沈叙。



    沈叙不躲,也看着他,“都能用。”他解释得很淡然。



    “那我谢谢你?”季绎阴阳怪气地反击。



    “不用。”



    季绎:……



    季绎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瓶驱蚊水别别扭扭的,实属丢人,到底还是拆开用了。



    他大大咧咧地满手臂涂,沈叙坐在对面看,问他是不是很招蚊子。



    季绎抹完抬起手腕嗅了嗅,味道很淡,有股皂香。



    他说:“对啊,反正我和别人站一起,蚊子每次都咬我,我妈说我是甜口人。”



    “甜口人?”沈叙对这个形容感到很新奇。



    “哈哈,就是我是甜的。”季绎把用好的瓶子揣进裤兜,恰好这时面端上来,这个话题便中断了。



    面碗很大,汤底浓郁,牛肉铺了满满一层,季绎那碗还盖了一块大排和一只溏心蛋。



    季绎抄起筷子吃了一口,去看沈叙。



    “好吃。”他说。



    沈叙没说话,低头吃得斯斯文文。但季绎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动。



    吃完面,沈叙得回去值班季绎要去取车。于是两个人又沿着原路往医院走,这条小巷该是h市拆迁改造的遗留物,四周都是青瓦白墙的老式平房,弄堂里的晾衣绳纵横交错,上头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床单。



    夜风浸进来,夹杂着些许草木气息。



    这次沈叙没走在前头,两个人步伐一致地并着肩。



    “我今天看到那个家属了。”季绎说:“她说话有点难听。”



    沈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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