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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沈叙的诚实令人生厌,季绎给了他一脚,生气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教我沟通,所以要记得。”沈叙从后面搂过来,拿额头蹭他的肩膀,“本来以为不会再见面了。”
保存糖纸是因为自己这个陌生人教会他另一种沟通方式,接纳他的不同,爱是属于过后发生的事,是这个意思吗?
季绎试着去分析沈叙的解释。
“那你什么时候动的歪心思?”
“电梯里。”沈叙认真道:“要抓住。”
季绎想到他锲而不舍地追咖啡事件,瞬间破功,哈哈大笑起来,“不要脸!”
沈叙拿半边身体压着他,不准季绎打滚,“我看看手。”
季绎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沈叙说伤口。
季绎把手伸过去,沈叙仔细检查了一遍,下床去客厅拿了医药箱进来,坐下来给他消毒包创可贴。
棉签轻柔地滚过伤处,碘伏留下一块棕色的印记。卧室壁灯散着融融暖光,罩在沈叙肩头,也漫过两人相靠的身影,空气里静悄悄的。
“沈叙。”
“嗯?”
季绎凑近,吻了下自己最爱的那双眼睛,“爱你。”
周日中午出了太阳,季绎过去接汤圆,林老师正在家里洗洗晒晒,汤圆像只小狗,追在林老师腿边跑来跑去。
老季左一个囡囡,右一个宝宝地叫着,手中捏了支猫条,汤圆不睬他,趴在阳台窗户底下的一块暖阳里,等林老师晾床单。
汤圆是林忆慧从路边捡回来的,被孤零零塞在一只牛奶箱子里,当时眼周全是浑浊的分泌物,和毛发糊在一起,睁不开眼睛,又脏又小的,连叫声都很虚弱。
那会儿季绎还在读高中,林老师带回来老季就嫌弃得不行,说有跳蚤有病毒,怕过给季绎。不知道是不是动物也懂记仇,反正从那之后,汤圆就不待见老季。
季绎笑死了,刚要张嘴打趣两句他爸,手机便响了。
张明珠打来的,没有前因后果,直接让他回公司开紧急会议。
季绎挂掉电话,彭宇的微信就过来了,一个某x书的链接,季绎赶紧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