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er难得为谁拉下脸求人。”
季绎走到地库才给沈叙发消息,四个字:「问题不大。」
然后又向casper打听苏知退这号人,没想到casper的电话比沈叙回复的先到,季绎开车驶出停车场,casper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热热闹闹炸出来。
他说苏知退这个人你离他远点。
季绎莫名其妙,“怎么了?”
casper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说肯定是苏知退在骂他,然后接上季绎的问题,“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好,我知道了。”季绎不以为意,“也不会有什么工作上的来往。”
挂掉电话,季绎看了眼微信,沈叙的对话框安安静静,正想呢,手机响了,沈叙打来的。
“沈医生空下来啦?”接通以后季绎抢占先机,“今天几点下班?”
沈叙老实答道:“不知道。”
季绎瞄了眼时间,“我现在来附一,有时间去吃晚饭吗?”
“可以。”沈叙那边有书写的沙沙声,“刚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季绎让他这么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什么事啊?”
沈叙说来了再说,没等季绎回话,便把电话挂了。
冬日暖阳照得人很舒适,路遇红灯,季绎摁下起降键,弯折的手臂搭上窗框,想了一霎,他拿过手机给沈叙回了条语音。
“最讨厌说事还要预告的人了,吊着别人很得意是吗?”
信号灯变绿的前一秒,沈叙回了他一个黄色豌豆脸的亲亲。
季绎嘟囔着毛病踩下油门,悬着的心又安放回去。
车子开到附一停车场的入口处,季绎就被岗亭外的保安大叔拦住,对方手指戳戳自己身前的一块立牌,上面明晃晃四个大字——车位已满。
季绎无奈,退而求其次,又只得绕了个大圈回到他的快乐老家,离附一五百多米远的商场地库。
他给沈叙打电话,说不高兴走了,让沈叙换班到综合体来吃饭。
挂了电话季绎有点惆怅,离沈叙交班还有一个来小时。他无处可去,于是在一楼扶梯前的导引牌上找能打发时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