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衬得那双脚嫩白精致，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脚踝处挂着一枚银质铃铛脚环。
身着旗袍的女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身姿、气韵皆是上乘，就像不属于这个次元的神仙一样，若说唯一美中不足，便是胸口线条过于平坦，只有细微的起伏。
但是这并不碍事，在陆何意发来的截图中，他们学校的校园墙已经被刷爆了，下面全是喊着贴贴蹭蹭的狼嚎，更甚者还有什么揉揉吸吸姐姐抽我。
秦林额角的青筋猛地凸起，根根分明得吓人，指节因用力攥紧手机而泛白。他死死盯着图片里的“女生”，哪怕隔着屏幕，哪怕“女生”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秦林还是认得出来。
那身旗袍，和佟然发给他的图片中的那一角一模一样，虽然这张图片里多了一个腿环，但是秦林看着那一双腿，他还是认得出来。
这就是佟然。
佟然不止一次的穿着短裤在寝室里面晃，哪怕秦林不想看，也被迫看了不少次，他一向聪明，记忆力好，这双腿早就被他记住了。
这就是佟然。
秦林闭了闭眼。
腿环
秦林没有去展场，一是他确实没什么兴趣，二是他去展场干什么？找佟然？为什么要找佟然？佟然想穿什么穿什么，他又没立场去说。
他没回学校宿舍，而是调转方向，往校外那套空置许久的公寓开去。
那是他大一刚入学时，家里给他购置的房子，因为和佟然关系好，所以他总是带着佟然来这里玩，偶尔还会喊上寝室的伍仁、周嘉，几个人凑在这儿煮火锅、看游戏比赛，很热闹。
不过自从他和佟然闹僵之后，他也很久没回这个房子了。当初刚闹僵那段时间他住的酒店，后来想从宿舍搬出去，还是伍仁和周嘉来问他为什么要搬走，他和佟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劝他别搬走，不然和佟然之间的关系不会和好了。
秦林也知道，他本来和佟然关系好，要是突然冷下来，还搬出宿舍，怕是有不少人要多想，可能还会对佟然造成一些麻烦。
而且学校外的房子毕竟远了点，他们课也多，不如住宿舍方便。
所以秦林哪怕很不情愿，也还是在宿舍住了下来。也就导致他这个房子从和佟然闹掰后就没回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