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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佟然，见少年垂下眼睫，又飞快抬起来，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望过来，还轻轻点了点头，心都被萌化了。
太可爱了啊！！！
苏可可在心里呐喊，脸上也挂着姨母笑。
佟然微微歪头，不知道为什么苏可可会露出这个表情，还是乖乖点头，有些紧张的抿抿唇：“是的，我想想知道怎么可以让别人认不出自己来。”
“这还不简单！”苏可可“啪”地放下奶茶，兴奋地凑到佟然身边，手机屏幕“唰”地亮起来，“化妆啊！你看这个——”
她点开稳音，刷了几下就出现一个视频，苏可可拿给佟然看，短视频里最开始是一个娃娃脸的女生，随着他在脸上涂涂抹抹，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明艳的大美女。
佟然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哇。”
“厉害吧？化妆术堪比‘换脸’，保准没人认得出你！”
佟然看着那个女生在画完妆后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眼睛蹭的发亮。如果他也能这样，秦林肯定认不出是他了！
佟然指尖攥着奶茶杯壁，冰凉的触感没压下心头的紧张。他抬眼看向对面正吸着珍珠的苏可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可，男生……能化妆成女生吗？”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耳尖悄悄泛了红。
上次苏可可帮他化妆，只画了半张脸就被临时的兼职电话打断，最后他戴着口罩的。
可这次不一样，他需要的是彻底的“改变”，一个能藏住“佟然”身份的伪装。
苏可可叼着吸管的动作顿住，随即“噗”地笑出声，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当然能啊！你可别小瞧化妆术，这可是东亚四大邪术之一，十八岁妹妹能画成八十岁奶奶，男生变女生更是小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变装博主的照片：“你看这个，妆前是清瘦小哥，妆后穿个小裙子，谁能看出来？”
佟然的眼睛随着屏幕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可兴奋没持续两秒，他又垂下眼，手指抠着杯沿，声音更低了：“那……那我能学这个吗？”
苏可可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放下手机，仔细打量着佟然。
少年坐在对面，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平时在学校里总是安安静静的，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她心里的好奇像泡泡似的冒出来，却没忘了分寸，只是试探着问：“学当然没问题，可然然，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学这个呀？”
她不是爱追根究底的人，可自从认识佟然，两人一起兼职、一起分享零食，关系早就从普通同学变成了好朋友。佟然愿意主动问她，肯定是信任她，作为朋友，多问一句也没什么，更何况，她是真的好奇。
佟然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后。他知道苏可可为人，大方又率真，之前好多兼职都是她介绍的，跟她相处时，不用刻意伪装，很舒服。
现在既然问了，又想着之后少不了要她帮忙，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我……我用小号跟秦林网恋，假装是女生……”
“什么？！”苏可可手里的奶茶杯没拿稳，褐色的液体洒了几滴在桌上。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她连忙坐下，身子往前凑，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你用女生的身份，跟秦林网恋了？”
佟然点点头，头垂得更低了，连脖颈都泛着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