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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地抽走了。



    有人把酒杯递到他嘴边,杯沿碰着他的嘴唇,冰凉的,带着酒精的灼热。



    有人甚至肆无忌惮地摸着他腰,让温玉想吐。



    还有人更过分,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当成肆无忌惮的玩具一般。



    温玉被酒灌进喉咙的声音异常的沙哑,泪打湿了脸颊。



    带着呜咽的声音,让一群人更不怀好意。



    他们更有凌虐的倾向。



    温玉拼尽最后的力气,用旁边的酒砸了赵陈最的脑袋,他们都在关心赵陈最的时候,温玉按下门把手,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往走廊里跑。



    走廊很长,两边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温玉跑过一面又一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红着鼻头,衬衫被撕开了,头发湿透了——像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后面的赵陈最像猫捉老鼠般一直追着他。



    温玉跑到走廊尽头,面对最后一扇门,他握住门把手,按下,推开。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里面有两个大沙发,最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酒,杯里的冰块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温玉手指还在抖,他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了。



    赵陈最进去一看,人有点吓傻了,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舅舅?!”



    沙发上那个人动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这是在玩猫捉老鼠?”



    没想到赵陈最能遇见他舅舅,他舅舅来自s国三大顶尖豪门之一的萧家,可从他舅舅的座位看出来,这里一定有比他舅舅更为恐怖的存在。



    “他啊,想见世面爬床的人,欲擒故纵把我头都砸了。”赵陈最自然地开口。



    那个人满脸胡茬子,“哦?你居然搞不定一个小?”



    赵陈最下意识往后面退了几步,他舅舅又继续开口对着温玉说,“既然我侄子满足不了你,要不我们一起?”



    温玉像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兔子,最后还是落入虎穴。



    他的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嘴唇上那道干掉的血痕被重新撕开了,鲜红的,像一朵刚开的花。



    “小心我报警!”温玉哽咽的威胁他们,“你们做这些事情还是人吗?”



    那个人看着这般尤物不由笑出声了,“果然是欲擒故纵的sao货。”



    立刻吩咐门口的人,“把他带下去洗洗再上来。”



    温玉害怕极了,蜷缩在一旁,酒精侵蚀他的大脑,让他神志不清。



    正有人想拖他出去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这孩子真可怜。”



    声音清晰,带有些男性的妖娆。



    赵陈最的舅舅不敢轻举妄动,这声音是从后排沙发上传来的。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捞上来,叫个医生。



    “想要他放过你吗?”



    面前是个长发男,五官立体,眉毛很深,却给人一种男妖精的感觉。



    但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温玉看着周围的人太多了,明明之前哭过,现在又来,他小心翼翼问道,“真的真的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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