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意思。
顾君寒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深水下的暗流,看不到底。
“是。”他的声音低了一度,“过命之交。”
沉默了两秒。
“你小名不是叫小宝吗?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好。”温玉有一点意外,他点了点头。
少年拿起玉碗,喝了一口粥,送进口里一个蒸饺。
蒸饺味道好熟悉,是之前跟顾君寒去县城时候吃的一模一样。
在庄园温玉玩了几天,顾君寒每每到深夜都会注视着温玉的身体。
温玉躺在床上,顾君寒贪婪的落下一个吻在少年的嘴巴、耳朵、甚至大腿。
每次天亮,痕迹很明显。
吃饭的时候温玉开口,“那个,在你这儿玩了很久,我还是回家吧,爸爸会担心的。”
顾君寒还在为温玉夹菜,“是晚上睡的不好吗?”
温玉看着顾君寒突然说这话,那双眼睛如同冰锥一样,往自己喉咙扎进去。
“你们庄园蚊子多,”温玉诚实回答,“而且我不能麻烦你吧。”
男人抬眼看他,淡淡说了一个好。
:你离开温家,好好做你的情人
温家老宅。
温青时拿出几张温玉被灌满酒的照片。
照片内容很清晰:温玉跪在地上,脸凑近一双皮鞋,嘴唇贴着鞋面,衬衫领口被撕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上有一片暗红色的酒渍,像一块还没散开的淤青。
只是他跪向那个男人的脸没有露出来,从气质推测是个大人物。
温百川一愣,指尖在照片上停了一下,“谁拍的?”
“会所的监控。”温青时开口,不过他说谎了,是赵陈最拍的。
本来是羞辱,没想到赵陈最惹上了大人物,到现在温玉都不知道去哪了。
“是我没看好弟弟,去了s国最顶尖会所,那里的大人物也多,也不知道他现在”温青时皱着眉,揪住自己衬衫的领口,痛心疾首。
可温百川不吃这套,深棕色的眼睛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金色,“谁带他去的?”
温青时的嘴唇动了一下,温百川知道是他在作怪。
温百川将照片翻过去,正面朝下,“是你让他去,让他被人灌酒。”
“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跪下去舔别人的鞋?”
温青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是。”
温百川捏住自己的眉心,倒是不生气,更多是担忧,“照片还有谁有?”
温百川看重名利,他不管事情闹成什么样,只要能维护家族的体面就行,他对温青时愚蠢至极的做法感到无比心酸。
“还有赵家公子,赵陈最。”
温青时老实回答。
温百川舒展眉,“那便好,要是敌对公司知道,那后果不可收拾。”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心情烦闷烟瘾犯了。
“你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
温百川慈父的形象半杆子打不到,不过是两边都不在意,随便你怎么闹。
“看你跟赵家公子玩的好,怎么?青时你看上他?”
赵陈最可是个花花公子,温青时是个极其慕强的人,他喜欢的能力强大的伴侣,正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