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敢的呜呜呜。”
温青时站在房间中央。
突然。
傅西的右腿抬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黑色的皮鞋鞋尖精准地踹进温青时的腹部。
温青时的身体向后飞去,像一只被踢开的空罐子,从房间中央落到墙角。
他坐在了地上。
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傅西的嘴唇动了,他没管身边那个灰蓝头发男孩,只是对着温青时说话。
“还要打吗?”
傅西的拇指在温青时脸上抚摸,像在触碰一件瓷器的边缘。
“你的爪子还硬。”
温青时一脸不服气,“不知前因后果,你眼瞎吗?”
傅西的动作停了。
“还是说你闲得蛋疼,用他们欺辱我?”温青时捂住自己腹部。
傅西笑了。
“侮辱?”傅西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叹息,“太便宜你了。”
男人的手指从青年下巴上松开,向上移动,碰着他脸上的巴掌印。
他把青年的脸拉近。
“你不属于你自己了。”傅西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从我让你进来的那天起,你连死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你的身体使用权,也是我的。”
傅西松开手,站起来。
温青时双手还捂在腹部,“我是属于自己,你要是一直留着我,应付你那可怜的生理需求,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的刀下。”
傅西像是听见好笑的笑话,“拭目以待。”
旁边的大波浪女人站起身,主动上前,“leo,要不这宠物让我教教他规矩?”
“你有能力教好他?”傅西冷笑,淡漠的疏远那个女人。
“倔种不就是关几天,以后只能做您的禁脔。”女人有些势在必得,“还第一次有这样的小子,我想看看。”
傅西依旧戴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却养着好几个人。
“要是他不听话,”女人愣了愣,一脸奸笑,“就培养成到地下狂欢吧。”
“好啊。”傅西回应。
温青时听不懂他们的话,只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
“不喜欢我一个人碰他,”傅西暗笑,像是随意丢弃一个破布娃娃,“那就多人多事,做好每一次任务。”
“以后就是-33,我亲自训练你。”
身旁的女人脸色剧变。
开头,以身入局,获取机密的情报员。
虽然也是靠一些不正规的手段。
不过往往在关键时刻,总会窃取成功。
风险小,获利大。
而且这样的身份比成为傅西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强多了。
那些人个个有些嫉妒,后面细想,也觉得温青时可怜,这样的身板,还能完成任务吗?
到时候死了,就除名吧。
:落地荒岛
unnad isnd
船靠岸,这次活动有一百五十位同学。
而落地点是这片荒野,一片没有边际的枯黄。
“我来说一下规则,同学们。”
带队的是学校体育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