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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声音软软的。
“你是要打我吗?”
顾君寒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温玉下意识地往后退。
男人看他不动,语气变得很严厉。
“之前告诉过你,要是你被人欺负,你不反抗,我就要好好教导你。”
“怎么?不需要我了?”
温玉不情愿,下意识地反驳,“可我反抗了啊,所以不需要惩罚。”
“哦?”顾君寒伸出手,为温玉挽起衣袖,“小宝是按我的意思做到了,可这样不行哦。”
男人温柔得诡异,“我让你花钱,是让你学会用权势压人,是让你把尊严踩在别人脸上,而你,”
顾君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用的是我的钱,不用我教你的手段,这算什么报复?不过是仗着我的势,像一只被主人撑腰后,才敢对着仇人龇牙的小狗。”
温玉的脸颊瞬间涨红,羞恼与委屈交织在一起,他害怕了。
“温玉,把它拿过来。”顾君寒看向那边冰凉凉的尺。
(注:尺,是衡量工具)
温玉慢慢地过去。
他颤抖着把尺子递到男人面前,低着头,“给你。”
顾君寒接过。
男人看着他的掌心,然后,毫无预兆地,用侧面打了过去。
“这只手,刚才举得很高,喊价也很响亮。”
一声脆响。
疼痛并不剧烈,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
温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顾君寒松开手,任由温玉捂着发红的手掌后退。
“哭什么?”
温玉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呜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捂着被打的手掌,“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没有不反抗,我举牌了,我花钱了,我让何小姐生气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就打了一下,温玉就委屈了。
“我不是小狗……”温玉哽咽着,“我是温玉……你的朋友……”
顾君寒慢条斯理握着尺,“小宝,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能有耐心的教导你。”
男人强行将温玉的手掌摊开,
掌心已经泛起了一片红,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下去了。
温玉下意识地又想缩回手,却被顾君寒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身体发软,自己滑跪下去了,地面铺满了地毯,温玉看着自己的手,红痕上瞬间浮现出更深的淤青。
几下
就这样了。
让温玉疼着说不出口。
温玉声音破碎不堪。
“别打了……别打了……顾君寒……”
温玉哭得鼻尖通红,泛着一层可怜的粉色,“我不该……不该让你失望……”
顾君寒看着他跪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眼底愈发浓稠,温玉一只手放在身后,好几次都不老实,往回缩。
“想蒙混过关,既然手不听话,那就换个地方长长记性。”
“爹味?”这是在说他老吗?
顾君寒忽然伸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