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玉被气的眼眶湿红,害怕又生气指着那个恶心鬼,“他猥亵我!”
:我在你家楼下
温玉话没说完,表姐脸色在惨白与铁青之间反复切换。
她顺着温玉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额角渗血的丈夫。
“温玉!你……你血口喷人!”
表姐猛地甩开温玉的手,“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你表姐夫!还想攀诬他?”
“你这种乡下来的野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为了嫁进沈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表姐夫捂着脑袋冲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温玉:“爸!妈!你们看这小贱人!他拿酒瓶砸我!还想诬陷我非礼他?”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沈家大少会要他?他这是想敲诈我们!”
温玉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手腕被表姐甩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你们你们。”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沉稳而威严的低喝,“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温百川穿着一身中山装,面容清癯。
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难看的表姐一家。
“凡事要讲理。”
“你说我儿子勾引你?一个即将嫁入沈家的准少夫人,需要勾引他吗?”
表姐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温伯父,你儿子从乡下来的,不知道沾染了什么风气。”
温百川语气依旧平稳,字字如刀,“你们这是尾巴翘起来了?你们家算什么东西。”
“温玉还会攀附你?”
表姐夫咬咬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温家人的家教我佩服。”
温百川拉着温玉,“今天这事,我会请律师和沈家的人来,好好说道说道。”
表姐一家人脸色骤然转变,一听律师都开始慌了。
“温伯伯,再这么说是一家人不至于吧。”表姐苦闷的开口。
旁边的中年妇女看着这场景,“哎哟,妹夫,这大喜的日子生什么气啊。”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看你把孩子吓得,温玉也是,怎么还拿酒瓶砸人呢,多伤和气。”
温百川扫过中年妇女讨好的笑容上,“一家人?”
“刚才他说温玉是乡下来的野孩子,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现在怕了?怕事情闹大了,影响你们家的名声?”
表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一把抓住了温父的衣袖,“温伯伯!我们肯定是一场误会!您看温玉,他这么乖,这么懂事,一看就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
“他就是喝多了,说错话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了我们两家的颜面,把这件事压下去,行吗?”
温百川头疼,“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你们家不是有个酒庄吗?把它给温玉。”
温玉听着“酒庄”两个字,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表姐夫身上,眼中满是生理性厌恶。
他有点不想要酒庄,觉得这么恶心的人,就应该像电视剧里太监一样,割了!
可是温百川的话一下子让局面转变,他没有办法,只能听凭温百川处理。
甚至温百川还问了他这样解决可以吗,温玉摇头,幅度很小,温百川像是没看见一样。
表姐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