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酒庄,什……什么?”
“怎么?舍不得那个酒庄?”温百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刚才不是说一家人吗?温玉受到的惊吓和侮辱,拿个酒庄出来赔罪,不过分吧?”
表姐知道那个酒庄虽然经营不善,但地皮值钱,怎么可能答应!
“爸……”表姐颤抖着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试图寻求帮助。
然而,一直没说话,只想着息事宁人的表姐父亲,在听到“酒庄”二字时,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他走上前,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女儿,对着温百川拱手道,“妹夫说得对!是我们家教无方!既然妹夫开了口,这酒庄……我们赔!就当是给玉儿的压惊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表姐夫更是不可置信地吼道,“爸!你疯了?那酒庄可是……”
“闭嘴!”表姐父亲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女婿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丢了这么大的脸,难道还要去坐牢才甘心吗?”
他转过头,对着温百川赔笑道:“妹夫,你看这样行吗?只要这事不闹大,不报警,酒庄的手续我们马上办!”
温玉看着他们一家人势利的嘴脸。
温百川虽然站在他那边,可是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
温玉跟温百川回到家后,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压抑,温玉低着头,动作有些迟缓,他不想让温百川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神情,只想躲进房间里。
他刚想转身进屋,身后传来了温百川沉稳的声音。
“温玉。”
温玉停下脚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爸爸。”
温百川站在那儿,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不满意我这样处理吗?温玉。”
温玉抬起头,他怕温百川觉得他不知好歹,怕温百川觉得他贪得无厌。
想要那个猥亵的表姐夫坐牢。
想要表姐夫去死。
突然觉得自己好恶毒。
“我……”
“那个酒庄……我不想要,我觉得……好脏。”
“那些人太、”
温百川听着温玉说话,“太脏了,是吗温玉?”
“温玉,你把这件事闹大,我们温家也会受影响,到时候那些人还是通过关系息事宁人,只是不想在上层圈子传开而已。”
“你以为,他们怕新闻报道是这些吗?他们怕他们的合作商听见这些消息,终止合作。”
“这些普通人基本上听不见这些风吹草动。”
“只要动作快,外界不会知道,但圈里不一样。”
温玉怔怔地听着,他从未想过这层逻辑。
但是温玉还是觉得难受,要是能让他们付出真正的代价就好了。
温玉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温百川藏着怎样一种深沉而务实的智慧。
“可是爸爸……”温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手表,时间很准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是觉得……不够。”
那种被触碰的恶心感,不是金钱和面子能抵消的。
而且那个表姐夫,身上很油腻,儿童身材,猥琐表情,长相丑陋。
“温玉,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