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月月。” 沈逾白走到何婉月身边,声音冷硬,“我带她走。”
温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会不会有混乱?逾白哥会不会故意这样做,以此引起方晏的注意,然后把他们两个人都救下来。
可温玉想错了,没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逾白……”何婉月瘫软在地上,喜极而泣,抓着沈逾白的裤脚,“快走……别管那个废物了……”
沈逾白扶着何婉月站起来,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温玉,“温玉,对不起,我保不了你。”
他拉着何婉月,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走去。
人走后。
“呵。”方晏在温玉耳边轻笑。
方晏眼中的残忍的快意,手中的枪缓缓抬起,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温玉的太阳穴。
金属的触感冰冷刺骨,激得温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小可怜。”
“你的未婚夫选择了那个女人。你看,在他心里,你连个筹码都算不上。既然没人要你,那你就去死吧。”
“不……不要……”
温玉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
青紫在雪白的肌肤上,往下,是刚才何婉月叫的那个流氓撕扯时留下的痕迹,裂口处垂挂着几根断裂的丝线,随着温玉的颤抖在风中瑟缩。
“呜呜呜……”温玉崩溃地哭出声来,缩在宽大的木椅里,衬衫皱巴巴地裹着他。
温玉眼神涣散,想起了之前一直帮助他的顾君寒,没有人在意他,逾白哥不要他,抛弃了他。
他爸爸也不爱他,甚至大哥也觉得他是联姻的工具。
只有顾君寒在意他,注意到他。
“顾君寒救救我……”
温玉的声音绝望,就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茎叶折断。
“顾君寒”
温玉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可哭了好久,温玉嗓子都哑了,眼睛都不敢睁开。
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温玉脸颊上的一滴眼泪,动作温柔。
“小宝——别哭、别哭了,小宝。”
温玉模糊了双眼,身体软得像棉花,在顾君寒怀里瑟缩了一下。
“乖小宝,你的未婚夫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