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
虽然衣柜里挂着他的衣服。
洗手台上摆着他的牙刷。
可那又怎样呢?
他又不是顾君寒的谁。
不对,他是。
男朋友。
但他的男朋友出差没告诉他!
温玉垂下眼睛,他抿了抿嘴唇,把那份小小的失落藏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哦。”
东先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开口:“温小少爷不用着急,老板忙完自然会联系你。”
“我没有着急。”温玉小声说,“那他去做什么了?”
温玉问了,但东先生没有说。
似乎,他们之间有不得了的秘密,不想让他知道。
西洲。
顾君寒对这些事情烦透了。
地下赌场被人攻击。
正好他去看了一下。
十个小时的路程,让顾君寒很烦躁。
在私人飞机上坐了很久,筋骨都没有好好活动。
赌场里的赌客早被清场,只剩下几个手下站在暗处。
他此刻坐在赌桌尽头的高背椅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枚筹码,漫不经心地翻弄。
面前跪着几个人。
三天前在这里闹事的人。
领头那个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那人有一颗门牙已经碎了,就在半小时前,被烟灰缸一下一下敲碎。
“他刚才说什么?”顾君寒回眸看着。
旁边的手下躬身,“好像是……在求饶。”
“求饶?”顾君寒微微偏头,抬起眼睛看过去,让那些跪着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领头的败犬以为看到了希望,拼命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
“不敢了,顾爷!”
“再也不敢了!”
“我只是听说你半年没回西洲了,以为以为”
筹码在顾君寒修长的指间翻了个跟头,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以为我死了?”
跪着的人僵住,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
顾君寒站起身,皮鞋踩在黏腻的地面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拿起钳子,又一下生生扒掉了几颗牙。
“牙真硬,麻烦。”顾君寒在端详着,示意旁边的人,“牙和手。”
“还有舌头。”
顾君寒松开手,旁边的人都拿起工具。
一阵惨叫。
“啊啊啊!”
手下做完这些,将那些人往外拖。
过道尽头传来门开合的声音,血腥气还没有散尽。
傅西似乎牵着一个人走进来了。
傅西拿着温青时项圈上的链子,旁边的温青时脸色不善被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