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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
温玉似乎在说些什么,顾君寒咬住温玉,吞入腹中。
温玉第一次见识到顾君寒的厉害。
跟以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这一次像是格斗员在场上激烈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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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有的在腿上有的在脸上。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抽泣,旁边的男人还在那儿安静地吸烟。
丝毫没哄的意思。
温玉手颤抖伴随着哭腔,拿起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渣渣男!”
顾君寒这段时间把温玉惯得只能向自己发脾气的孩子,要是之前有一半这样的脾气,还会被人欺负吗?
男人看着温玉光溜溜的皮肤,明明害怕的要命,还一股脑地对男朋友又打又骂。
温玉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声音断断续续的,一直耍脾气,“我、我都说了、我不行。”
“顾君寒,大混蛋!”
“我要告诉、告诉妈妈!”
顾君寒笑出了声,“什么妈妈?告诉你继母吗?”
温玉含泪,“不是……是姜、姜阿姨。”
男人走过去大手握住温玉,温玉吓坏了。
“你……你碰我的……不要……”
“小宝好棒——”顾君寒戏谑地对温玉动手动脚,“还能找到靠山了。”
顾君寒没让温玉晕过去就算好的了,他对温玉又气又怜,看着宝贝手上的无名指,空落落的。
温玉抗拒得没有力气,浑身如同跑了两公里后的酸痛。
“你你知道害怕了吧。”
“要是知道了!你就该好好收起你的手。”
温玉壮着胆,被烙印在身上的紫红色印记格外显眼。
尤其是锁骨上,好似绽开的红莲与紫莲。
时而青,时而红,时而化作水。
顾君寒眯着眼,突然唇轻点,如同竹子傲慢挺拔。
“小宝,”他的声音低沉,像法官落锤一样的重,“不听男朋友的话可是要在那边的玻璃窗边——”
温玉整个人像一只正在偷吃瓜子的小仓鼠忽然被人戳了一下。
“你不能这样!已经很可恶了。”
顾君寒没有听,继续。
温玉讨厌这样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自己,他怕,顾君寒不顾他疼/爽,于是故意抓住顾君寒的胸口,“小宝小宝会听男朋友的。”
“小宝的错,”温玉的声音又急又软,声音闷在顾君寒的胸口,喘得像吸饱水的海绵,“男朋友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