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温玉脑袋一片空白,“老公进笼子,来、来收拾小宝。”
顾君寒进来,平静的看向温玉,温玉抓着顾君寒不放,之前说分手的嘴巴变得像棉花一样。
温玉躺在床上,呼吸困难。
“老公老公。”温玉泪夹着汗水,四处都是。
咸咸的,比盐还要咸。
顾君寒打了一下温玉,温玉又哭了。
止不住的泪水滑落腰间。
“小宝,想和老公永远在一起吗?”
顾君寒再次发出邀请,这一次用了卑劣的手段逼着温玉就范。
温玉抱着顾君寒这个大冰块,“想”
“想不想跟老公接吻?”顾君寒又问。
温玉眼花,“想”
“想不想跟老公结婚,小宝?”顾君寒放开他。
温玉迫不及待地凑上去,“都、都想。”
顾君寒将戒指放在旁边,“我的宝贝,自己乖乖把戒指戴上。”
温玉实在是难受,他乖巧地戴上去,像是珍珠一样圆润的眼睛,呆呆地。
“戴、戴好了,男朋友”温玉依旧咬着顾君寒不放。
顾君寒看见小宝眼部痉挛,似乎很是满意,“小宝忘了,叫我什么?”
温玉嘴巴抖了一下,喉咙动了动,“老老公。”
老男人
温玉躺在笼子里,脚上依旧没戴脚链,只是铃铛多了。
顾君寒喜欢铃铛响,因为一步一响。
进一步,就响一步。
楼雪梦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杂志。
她已经翻了很久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温玉的声音:雪梦,我、我被前男友囚禁了……
那个声音很碎。
楼雪梦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喂,表哥,温玉怎么还没工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顾君寒正在为温玉制作新的饰品。
手机放在一边,男人的手指依旧挑起一点碎钻,嵌入进去。
“你有事?”顾君寒面上无任何表情,似乎很烦。
楼雪梦刚创业才有起色,公司另一个创始人已经大半个月没去了,现在谣言四起。
说温玉是卷钱跑路了,可账一查,一分钱也没动。
现在楼雪梦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顾君寒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摆满了各种刑具,楼雪梦只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