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又乖又欠/,就像在点火。
顾君寒嗓音低沉而滚烫,“温玉,体育挂科,拿不到毕业证的。”
“小宝,听话。”
“老公教你”
温玉被压倒进泳池里,人往里面去,池水漫上来,温玉本能地攀住顾君寒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急促而凌乱,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青涩又单薄的轮廓。
顾君寒稳稳托住他,唇几乎要碰上,教他,“小宝呼吸,别怕。”
男人手还扣在温玉后颈上,把温玉的皮肤捂热,热度从后颈往下蔓延,他不急。
循序渐进。
温玉落入水面,身体抖了一下,“凉”
嫩嫩的嘴唇之间一下子被顾君寒堵住,温玉头发被打湿,他被顾君寒牢牢困在怀里,裤子湿了。
“老公”
顾君寒的手在他腰侧收紧了一点,“小宝,游的时候要换泳装。”
男人不安好心地让温玉过去,将他抵在池子旁,那是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小宝换上哦。”
温玉光着膀子,他这个样子,让温玉想起农村那些夏天在树下乘凉的中年糙汉子。
可少年线条柔和,细小瘦肉,面前的顾君寒才更像糙汉。
卖力、结实、甚至人大,就像是高帅长。
温玉没去穿,却被男人制服,细细是白银链子镶嵌着碎钻,“这是腰链?”
少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腰间红了,白色的水珠就像是在温玉身上起起伏伏。
顾君寒深情地看向他,“小宝,心里有老公吗?”
温玉眸中的男人像是受伤的寡妇,跟之前囚禁、跟踪的变态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你你好奇怪。”温玉吞吞吐吐,浑身痒。
顾君寒更加放肆,看向泳池旁边的酒,这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怎么奇怪?”
温玉圆溜溜的眼睛中夹杂着一丝的恐惧和爱意,身体早已经爱上了,“你我讨厌你。”
顾君寒一瞬间阴沉了脸,不过很快唇触碰温玉的耳朵,“为什么讨厌我?嗯?”
温玉往左边下意识偏了一下,待到男人与他对视,伸出手,抚摸住顾君寒的侧脸。
“你把我当成了一个金丝雀,无时无刻在掌控我,甚至甚至装可怜,让我愧疚。”
“吓我又用我妈妈的事情,让我求你。”
顾君寒没觉得自己有错,他可能喜欢掌控温玉,但绝不会伤害,就算温玉逃跑一万次,他都只会吓一下、小惩大诫。
“小宝,我是把你看作比我还重要的存在,觉得我控制你?可为什么你这儿还有反应?”
温玉无处可逃,咬唇,被顾君寒用手轻轻摸了嘴巴,“别咬。”
“你这是你故意的。”温玉反驳他。
“我知道,小宝,”顾君寒平淡地为温玉戴上小饰品,“可乖乖,你不知道社会多么险恶。”
“就比如说这次你去艾瑟瑞亚,枪手、杀人犯、醉汉、黑帮头目,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好自己。”
顾君寒为温玉戴上后,还有意无意地挑拨,“小宝,要是没有我,你在温家他们会把你吞得骨头渣不剩。”
“老公都为你好,你想创业我帮,你想让我帮你出气我帮,你想做什么,老公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