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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寒拿温玉没办法,温玉现在是听不进去他一句话。
男人失落地待在原地。
温玉执拗地出去,看着手机上江子君发来的消息。
【江子君:派对在后天,别忘了哦。】
温玉回复【好的。】
只是好巧不巧,温玉直接告诉了江子君自己家里的事情,比如去了三爷爷家做客。
看着这些消息的江子君脸色不好,那老头子还让人进家门了,他一个私生子都没有进去过,要是得到温玉那一份财产。
温立言估计会被气死。
江子君笑意更深。
【江子君:你那位三爷爷真有意思啊。】
【江子君: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爷爷。】
温玉不理解这言外之意,突然问了一句【你,你那个轮船有名字吗?你那个举办派对的朋友是谁啊。】
江子君可不会告诉温玉,是你早就没有关系的亲生父亲。
【江子君:这场派对就是匿名举办的,我还信不过吗?】
【温玉:信得过。】
:你不是我爸爸
轮船在近海晃着,不靠岸,不远去。
温青时站在甲板上,海风从船头灌过来,他抽了一根烟,火焰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
而后熄灭。
温百川坐在甲板中央的椅子上。
温青时知道温百川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你想干什么?我父母的骨灰呢?”
温青时说话直截了当。
温百川靠在椅背里,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不做什么。”
他声音有些沙哑,“你一个人来,你很有勇气。”
温青时离他不到五步的距离,尽可能嘲笑他,“我可不像你,是个懦夫。”
温青时歪了一下头,和从前一样亲切无辜且坏。
“对了,破产快乐啊。”
温百川的手指在扶手上动了一下,瞳孔收缩,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球。
“没想到你会用剩下的钱为我布局。”温青时俯视,看着温百川因为岁月削得只剩下骨头的脸,“你真的很蠢,我亲爱的养父。”
“你觉得我会让你直接带走你父母的骨灰吗?”温百川从椅子里站起来。
那双眼睛里的嫉妒与不甘将他整个吞噬,那是多年来养育的棋子脱离掌控、反咬他一口的恼怒,像一道令人作呕的模糊伤口。
“把他绑了。”
无数双手从不同的方向伸向温青时,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手指扣住温青时的手臂、肩膀、后颈。
动作很快,白色的尼龙绳,勒进他的皮肤。
温青时没有挣扎,站在那里,只觉得意料之中。
不远处,江子君站在舷梯口。
他是提前来的,一个人来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前来,也许是良心不安。
先与温百川会面。
边境的风比想象中烈,那艘灰白色的轮船泊在深灰色的海面上。
这里可没有派对,没有香槟,只有阴毒的凶神。
他站在走廊里,正准备拿出手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