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温玉鼻尖染上了红,嘴唇在发抖,“我、我我卡里只有一千万”
“我也不会不会签的。”
温百川看着自己傻儿子,“一千万?温玉,你不知道自己身价都上亿了吗?你还有金矿啊,你帮父亲好不好。”
温玉拒绝,“我我不要。”
温青时不知疲倦地看着温百川。
“你真是狠啊。”温青时的话像是锯子一下一下地锯在温百川的骨头上,“虎毒不食子。”
“要不,你把他放了,我把整个石轻都给你们。”
温百川摇摇头,面露凶色,“你不是一向嫉妒温玉吗?”
“怎么?帮他了?”
温青时的嘴角还带有血痕,“你觉得要不是你纵容,我之前还有法子伤害他?温百川,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x。”
温百川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把刀。
“既然这么兄弟情深。”
“你们就挑一个人死吧。”
刀抛在他们两人中间。
“谁先杀了谁,我就放过谁。”
温百川站在那里,手插在裤袋里,黑色的头发在海风中微微飘着,像一个老国王。
黑衣人上前,割断了温玉和温青时手腕上的绳子。
刀还躺在甲板上温玉和温青时之间。
“选吧,谁死。”温百川冷冰冰地说,极其残忍。
温百川连他亲兄弟都能害,他也想看看是他亲儿子有他这样的残忍的心,还是他一心养大的养子。
温玉蹲在地上,温青时弯下腰。
温青时把刀握在手心里,直起身,面对着温玉。
温玉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人要把刀刺进自己身体里。
温青时向他走过来了,可怜的温玉把自己缩成一只被逼到墙角还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温百川坐在老藤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突然没反应过来。
刀落在了温百川的脖子上,刀刃贴着他的皮肤,他的养子对他说——
“我选你死。”
恶齿帮的老大让人准备好枪,对准了温青时,下一瞬间温百川反客为主,直接把温青时踹到一边。
温青时肚子剧烈地痛,咬着牙。
温玉跑过去帮温青时挡了一下,“你你别伤害他”
温百川被气得心肌梗塞,“好一个,好一个儿子。”
恶齿帮的老大早就没了耐心,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戾气地吼着。
“靠!跟他们废什么话!把枪抵在他们脑门上,逼着他们签字!不签就直接崩了!”
千钧一发之际,“砰——!”
一声枪响炸裂,子弹精准地擦过恶齿帮老大的耳边,木屑纷飞。
恶齿帮老大吓得浑身一激灵,看清来人后,挤出一丝笑。
“哟,这不是傅先生吗?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是来看戏的?”
傅西手中的枪口稳稳指着对方,“你把我的人绑了,我难道还不能来?”
恶齿帮老大开始谈条件,“要人可以,但作为交换,让你的人立刻滚下这艘轮船。”
傅西没有任何犹豫,“好。”
傅西靠近,气氛紧张到极点,当他看到温青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蜷缩在地上,理智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