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端着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目光还停留在那个拖着麻袋远去的背影上。
温玉在想,什么样的玩具,需要装在那么大的麻袋里,还要拖到花园深处去?
顾君寒站在亭子的外面,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
男人迈上台阶,一把攥住温玉的手腕。
他刚从刑具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阴冷与戾气,那双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晦暗,语气沉得发紧。
“怎么坐在这儿?”
温玉眨了眨眼,诚实地回答,“想想看看。”
一旁的东先生心头一跳。
啊呀,是自己刚才处理得不够干净。
东先生立刻上前一步,“温小少爷,这园子刚翻过土,可能会有蛇出没,我先让人清理干净,您再过来赏景。”
“怎么会有蛇呢?”温玉有些疑惑地蹙起眉。
顾君寒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哄骗,“小宝,有很大的蛇,这里危险。”
温玉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却透着几分危险气息的脸,忍不住小声说,“在自己家里也不安全吗?”
顾君寒很认真解释,“房间里很安全,小宝要回卧室吗?”
温玉坐到另一边去,离顾君寒很远,“我不要你又要对我上下其手了。”
:结婚
“上下其手?”顾君寒卸下了惯常的冷峻,望见温玉那双无辜至极的眼睛,“想野外?”
温玉瑟瑟发抖,偷偷抬眼瞄顾君寒,身体像被电流漫过,“你不能这样。”
温玉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这样是没有底线的无耻。”
顾君寒不怒反笑,带着点餍足的慵懒,“没想到小宝跟我一样,也没什么底线。”
男人顿了一下,微微倾身,像情人间的呢喃,
“宝贝居然听懂了,是老公把你教坏了?”
温玉不语,想跑,却被顾君寒抓住,“乖小宝,我们回房间?”
弱小无助的少年被男人抱起来。
两人的卧室简直是颠鸾倒凤的好地方,顾君寒知道,温玉可能无法接受他这个残忍的人。
温玉只看见了他一部分,另一部分,他想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