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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婶笑得像只带刺的毒玫瑰,“东先生,是在帮你老板吗?这孩子进了顾家的门,这些还是迟早要知道。”
温玉警惕,“知道什么?”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五婶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当年君寒能当上家主,是因为他亲手把自己的堂兄堂弟送进了精神病院,又逼得他好几个堂妹跳了楼。”
“手段极其狠辣。”
“你胡说!”东先生厉声喝道,“五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当年的事明明”
“明明是什么?”五婶冷笑一声,理了理旗袍的领口,直接怼脸温玉,“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吗?我儿子不是这样死的?温玉,你以为你抱住的是一棵大树?”
“不,你抱住的是一条吃人的毒蛇,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年轻的身体。”
温玉听后却没有像五婶预期的那样露出惶恐或崩溃的神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内坚定无比。
“老公不会不要我的。”
“而且——”
温玉的语调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锋利,“你说顾君寒害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你拿出证据啊!”
五婶脸上有些不舒服。
“挑拨离间的人,万一是那些人要害我老公呢?”
“他们嫉妒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你编出这些话来吓唬我,你以为我会信吗?”
五婶设想过这孩子无数种反应——恐惧、动摇、质疑、愤怒。
唯独没想过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小家伙会这样反咬一口。
她查过,这温玉从小长在乡下,并且看见资料上说,这温玉被欺负不还手,很容易相信别人。
怎么不一样?是我没有脑子?还是温玉长脑子了?
“就这么相信顾君寒?!”五婶的声音拔高,难以置信。
温玉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亮得惊人。
“是!就算是顾君寒故意的,他也是看你们碍眼!你们这些人,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他,他凭什么要对你们客气?”
五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地一甩手,踩着高跟鞋转身,背影狼狈得撂下狠话,“你以为君寒会只有你一个人吗?”
温玉不语,却带着想扑上来咬她的气势:“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