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去办这件事。”
“你是说”五叔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
顾刑天点了点头,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让海棠去接近那个叫温玉的小东西。他最擅长扮演什么楚楚可怜、知根知底的老好人了。”
“让他把这个孩子引过来,一点点给他洗脑。”
顾刑天语气愈发森寒。
“我们要让这个小东西亲眼看看,自己每天晚上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到底是个多么恐怖、多么双手沾满鲜血的怪物。”
“等他自己吓得崩溃了,主动逃离顾君寒的时候”
“顾君寒的心,也就彻底碎了。”七叔接上了后半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容阴恻恻的。
“是啊,在顾君寒分神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顾刑天闷笑。
“顾君寒,去死吧。”
三天后,后侧的玻璃花房里。
温玉正蹲在一盆龟背竹前,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
温玉好像在这儿住下了,不知道多久才回s国。
“这片叶子发黄了,是因为浇水太多了吗?”
一道清朗温润的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温玉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这男生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骨瓷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是?”温玉看着他。
顾海棠微微低下头,“抱歉,吓到你了吧?我叫顾海棠,是顾君寒的堂弟。”
“听说你最近一个人在这里闷得慌,我特意熬了点安神奶,给你送过来。”
堂弟?温玉觉得这个家太大了,什么堂兄弟什么堂姐妹层出不穷,还有什么什么的夫人,甚至是小老婆都在这儿。
“谢谢”温玉站起身来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
顾海棠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眼睛被温柔的笑意掩盖。
“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哥哥的。”
他走到温玉身边,目光落在那盆发黄的龟背竹上,轻声叹了口气。
“哎呀——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在这个家里,太善良是会吃亏的。”
温玉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这位哥哥,你的意思是?”
顾海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我是跟顾君寒一起长大的。我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可是,温玉,你真的了解他吗?”
温玉的心猛地一跳。
“你到底想说什么?”温玉的声音有些发颤。
顾海棠伸出手,轻轻覆在温玉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凉,眼神却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可怜人。
“我只是怕你受伤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干净你会害怕吗?”
温玉知道顾君寒是黑帮的,但没看见他做过什么,大概是个正直的人。
“我不害怕,谢谢你的好意。”温玉回绝了他。
佣人在旁边,低着头。
顾海棠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阴郁。
靠在石柱旁边的红色长发男人发出低哑的声音,目光像看跳梁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