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前蹲下。
“温玉。”顾海棠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看着我。”
温玉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块晃动的怀表吸引。
“看着这个表,”顾海棠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缓,“身体放松对,就是这样,把你的肩膀放下来,把手也放下来”
少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你很累了,对不对?”顾海棠在催眠他,“你不想再害怕了,不想再被任何人欺负了,你要的是让那个人死是吧?”
温玉的瞳孔渐渐失焦,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温玉,”顾刑天凑近温玉的耳边,“告诉六叔,你会动手杀了他,对吗?”
温玉沉默了几秒,“会。”
“很好。”顾刑天继续吩咐,“你需要把顾君寒引到城郊的那个破别墅里,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只要他一进去,就插翅难逃。”
“温玉,我相信你,你也不想再被他折磨了,对不对?”
温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声音轻飘飘的,“我、我相信六叔。”
顾刑天拍了拍他的脸颊,而顾海棠立刻收起怀表,退到了一旁。
温玉回家有点晚。
家里的王阿姨正在擦着青花瓷,余光中一瞥,顾君寒正在随意地把玩那个上好的紫檀珠。
温玉静悄悄的光着脚回来,黑夜里,顾君寒坐在沙发上,王阿姨心惊胆战的观察。
“咔哒,咔哒。”
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客厅内像是空洞的怨恨。
“去哪了?”
温玉一进门,就被顾君寒身上这股充满训诫感的气势扼住了喉咙。
少年手指在裤缝边蹭得发白,他打死也没说真话,只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只是只是出去玩”
“出去玩?”顾君寒停下了手里把玩紫檀珠的动作,周身的冷气几乎能把王阿姨冻僵。
“这么晚?”
男人微微倾身,压迫感瞬间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温玉,你当我好糊弄?”
温玉被他盯得膝盖发软,“老公我、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是吗?”顾君寒冷笑一声,“几点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