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动物标本,残缺不全,被做成了各种诡异的姿态,旁边还有一台老旧的显示器,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君寒站在一片血泊中,他将当年顾刑天派去折磨他的人,一个一个,全都砍了。
那年顾君寒十八,不是温玉十八岁的那样单纯,而是一副随时随地防着有人暗害的眼神。
温玉看着视频里的顾君寒,胆怯地拿着枪对准顾君寒。
“看到了吗?”顾刑天得意地笑了,“温玉,杀了他。”
温玉对着顾君寒问,语气颤抖,“他他说的真的吗?你杀了这么多生命?”
眼泪顺着温玉脸颊滑落,“你是一个卑劣的”
顾君寒没有解释。
他的眼睛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温柔。
“小宝,对不起。”
温玉顿住了,忽然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真的散了。
“砰!”
一声枪响,子弹飞过。
顾刑天得意地笑了。
:你过的好苦。
温玉在开枪的瞬间,手腕猛地一转,枪口毫不犹豫地指向了身后。
两声枪响,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顾刑天的左右两条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顾刑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重重地栽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疼得五官扭曲,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顾刑天捂着血肉模糊的双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被他当成提线木偶的温玉,居然敢对他开枪?!
“你你你!”
温玉站在原地,手里的枪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这个时候的他面无血色,唯有眼尾一抹病态的嫣红,可怜的乖宝抖得不成样子,单薄的脊背弓起,呼吸碎成一片,如同因缺氧而昏厥的媚态。
温玉对身后顾刑天的哀嚎置若罔闻,脚步虚浮地偏过身,软软地一头栽进顾君寒的怀里。
“老公老公”
“呜呜呜。”
温玉的哭声气若游丝,小脸贴近男人的胸膛,声音震得顾君寒的胸腔都在发麻。
“你以前太苦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