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害怕的。”
“那为什么哭得这么凶呢,小宝?”
顾君寒似乎想要温玉说自己在关心他,毕竟顾君寒这样的男人就喜欢听一些肉麻的话。
温玉自然地亲着顾君寒的侧脸,“因为觉得你可怜啊。”
顾君寒真是对温玉头疼,该可怜的是小宝才对,男人转移话题,“回家,老公给你煮红糖小汤圆。”
温玉听着小汤圆这个词,眼睛发光,“汤圆”
顾君寒知道温玉就喜欢这些小吃食,开车带温玉回去。
下车时,温玉被顾君寒抱得瑟缩了一下。
站在外面的东先生,垂着眼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君寒与他只这一个眼神的交汇,便心领神会。
他伸手将温玉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裹紧了些,将温玉给喂饱后,便低声哄道,“小宝吃完去房间玩会游戏,老公去处理点事,很快就来陪你。”
温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被女佣小心翼翼地接回了卧室。
而另一边,地下室的门推开。
昏暗的顶灯下,顾刑天和他的三个兄弟被铁链死死锁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听到脚步声,顾刑天艰难地抬起头,眼底瞬间燃起一丝怨毒的光。
“老板。”东先生毕恭毕敬地迎上前,微微躬身,“您的几位叔叔应该怎么处置?”
顾君寒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长辈。
“先玩一阵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别把人弄死了,我可不是坏人。”
“几位叔叔不是最喜欢折磨人吗?我怎么能不成全你们呢?当年你们怎么对付我的,就让人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顾刑天一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顾君寒吩咐,“慢慢玩,别让他们太容易解脱了。”
“是,老板。”东先生低下头。
顾君寒看了很久,这些人个个痛苦。
时间很快来到一点半。
地下室的门再次合上,顾君寒走上楼梯。
二楼的房间门开着。
温玉已经换上一件属于顾君寒的t恤,下摆盖到他大腿中间。
此刻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和半张脸,手机屏幕的光还没来得及完全熄灭。
顾君寒站在门口,没进来。
温玉的手指在被子底下飞快地动了一下——锁屏。
然后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动作快得像藏赃物的仓鼠。
顾君寒靠着门框,抱着手臂,安安静静地看着。
三秒。
五秒。
十秒。
温玉终于绷不住了,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后朝着门口露出一个软绵绵的笑容。
“老公我刚睡醒的。”
顾君寒在床边坐下,“凌晨一点半了,小宝。”
“你进卧室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玩了多久?”
顾君寒没急着拆穿更多。
他只是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把那只还在发烫的手机抽出来。
“几点睡的?”顾君寒问。
“十二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