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真厉害,太棒了!”
“是啊,有你们这样兢兢业业的乘警才让我们更安心乘坐火车。”
“来,咱们给乘警同志鼓鼓劲。”
车厢里的人纷纷给汪新鼓起了掌,掌声热烈而真诚,汪新更不好意思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中午,餐车。
姚玉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铝质饭盒,其中一个饭盒里,一半装的是米饭和糖醋排骨,另一个盒饭里装着地三鲜和炖猪蹄。
饭盒一打开,里面的菜不仅是温着的,香味还窜的老远,餐厅里的人都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姚玉玲自顾自吃着,汪新端着自己的饭盒踌躇着还是凑了上来。
他其实也挺忐忑的,生怕姚玉玲把他撵走,一坐下就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玲儿姐,你今天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能不能低调点,我这、脸皮薄。”
玲儿姐,玲儿姐,这小子忒不会说话了,都把自己叫老了。
姚玉玲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拿腔拿调道,“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弟弟呀,这可不是姐姐自作主张,是陆车长说了,要树立形象,也能震慑一下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谁让整个车厢就数你积极勇敢,不播报你播报谁。”
南来北往6
她又给汪新加了一块糖醋排骨,压着嗓子低声道,“来,给我们的大英雄汪新同志奖励一块排骨,姐姐的奖励可比道理甜多了,不信你尝尝。”
再次听到‘新弟弟’这个让他面红耳赤的名称,汪新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爽感和羞耻感,
还有,这姐姐弟弟的称呼,它正经吗?
汪新不敢再说话了,闷头吃饭,只不过他的耳朵已经红到滴血。
姚玉玲抿嘴偷笑,把饭送入口中前,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装作不解的问道,“小新弟弟的耳朵咋红了?”
汪新的头更低了,一个劲的闷头扒饭,这下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又是几块排骨放到他饭盒里,他低低说了声谢,就继续扒饭。
三两口吃完饭,汪新再也不敢呆下去,眼神躲闪的和姚玉玲道谢离开。
蔡小年一直偷偷观察着两人,见汪新匆匆忙忙离开,脸上还有些不自然,赶紧端着饭盒追上汪新。
“汪新,你干啥去啊?饭吃完了吗你?”
“吃完了,那啥,我还要去车厢巡查了,你赶紧回去吃你的去吧。”
汪新和蔡小年是一个大院里的,牛大力后来和他们也处成了兄弟,三人关系都挺好,所以能在一个铁路线上都很开心。
“不是”
见他要走,蔡小年一把将人逮了回来,凑近他压低声音问道,“你知道大力喜欢小姚吗?”
“啊?大力喜欢玲儿姐?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自打姚玉玲来了,牛大力的眼睛就跟200度大灯泡似的,看着她都发光,这两天净往人家跟前儿凑,别说我没告诉你,要是大力知道你和小姚走得近,他一准儿和你急眼,他可小心眼儿了。”
“那玲儿姐啥意思?也看上他了?不能吧,玲儿姐年纪轻轻就眼瞎了?”
“嘿,你这话说的”
蔡小年刚想替牛大力违心的说两句,结果发现自己说不出口,“总之我可告诉你了,你们爱咋咋地,但别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