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行,说不行不一定就行,行就行呗,不行就不行呗。”
老吴,“意思是行。”
蔡叔,“意思是不行。”
吴婶,“不行也行。”
陆叔不爱听他们贬低自己徒弟,哪怕是老蔡也不行,“我说我徒弟行他就行。”
姚玉玲也插了一嘴,“看他那样一准行。”
蔡叔几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上班那日,姚玉玲早早洗漱一遍,穿上法衣幻化的制服就出门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某人故意制造偶遇呢,她一出门,就遇到刚出门的汪新。
“诶汪新早上好啊。”
“玉玲也要上班呐,我有车,一起走呗。”
“行啊,正好省的我走路了。”
姚玉玲看着车座上的小垫子,嘴角勾了勾直接坐上去了,说了一声,“我坐好了,骑车吧。”
汪新耳根子热的都要烧起来了,仗着姚玉玲看不见他的脸,大胆的说道,“那个、玉玲,你还是搂着我的腰吧,这路不平整,万一再给你颠掉了咋办。”
姚玉玲抿嘴偷笑,感觉这男人小心思还挺多,既然人家都不怕占便宜,她就更不怕了,胳膊一伸一搂,该说不说,汪新的腰是真的细,还很结实,肯定有腹肌。
她这种肆无忌惮的样子,一点不顾汪新的死活,他的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儿。
“那那那、那个我要骑了,玉玲你可搂住了。”
南来北往20
“旅客同志们,本次列车始发站是宁阳站,终点站是哈城站,祝您有一段愉快的旅途”
姚玉玲坐在广播室里,拿出纸笔开始勾画服装设计图,她去过很多时间,眼界很广,知道南方人和北方人的穿着差异很大。
她笔下的设计,正是要融合南北的精髓,创造出既有北方的挺括大气,又不失南方的灵秀雅致的新式样。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件适合夏季穿的连衣裙。
她摒弃了北方姑娘常穿的、略显笨拙的布拉吉,领口是小巧的v字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既有南方的婉约,又不失北方的爽朗。
袖子是荷叶袖,能遮住手臂最粗的地方,显得手臂纤细。
最别出心裁的是裙摆,她没有做成蓬松的大摆,而是设计成了a字型,长度及膝,走动间既能带来一丝清凉,又不会像超短裙那样引人侧目,保留了北方姑娘的端庄保守。
之后又设计了几个灯笼袖的,飞边荷叶袖等好几种款式,姚玉玲怕自己忘了播音,还定了闹钟,响一下就播一段,响一下就播一段。
这会儿她又沉浸在设计的乐趣中时,广播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一看,是汪新。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清香差点把汪新熏迷糊了,赶紧缓了缓神,问道,“这都中午了,你咋没出来吃饭呢?”
“啊?中午了?看我,一直画设计图都给忘了这事。那啥汪新,我这就去,对了我饭盒里有炸的黄花鱼,一会儿你多吃点啊。”
姚玉玲从小布包里拿出三个饭盒,让汪新帮拿着,她锁一下广播室。
“不是玉玲,你咋拿这老多饭盒,你一个人用不着做这么多吧?”
“你懂啥,餐桌那么多人,我一个外地来的,咋滴也得贡献点出来,以后找人办事也好说话。”
汪新一脸不赞同,“嗐,你这就多想了,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