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僵在半空的手,都预示着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看出邢克垒的窘迫和隐忍克制,叶露轻轻一笑,缓缓放下裤管,将那片引人遐想的绯红重新遮盖住。
她重新躺好,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教官,我们继续吧,不过你可得轻点,我皮肤娇嫩,经不起摧残,而且训练完还要麻烦你给我上药,不然痕迹很难消下去。”
邢克垒呼吸一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上药?
这两个字像是一滴水溅入油锅里,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在安静的环境中,她白皙纤细的脚踝握在他带有薄茧的手中,指尖是雪白的药膏,轻轻地触碰着那片由他亲手制造出来的暧昧红痕…
不能想不能想,再想下去他一世英名就要毁灭了。
邢克垒果断道歉,“抱歉,我会负责的。”
真好欺负啊,叶露心中不禁感慨,面上一副大公无私,“没关系,教官,我们能继续了吗?”
“能。”
接下来是邢克垒最难捱的时刻,随着叶露每一次起身的瞬间,两人的距离快速拉近,四目相对间,他依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香味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神不宁,心如擂鼓。
邢克垒努力想维持住总教官的威严,可每当与叶露拉近距离,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近距离地凝视着他,他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
叶露的目光太直接,太坦荡,仿佛能穿透他墨镜的遮挡,直视他内心最深处的慌乱。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邢克垒快速起身,对着众学员喊道,“训练结束,全体都有,自由活动。稍后集合,去吃午饭。”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迈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依旧如来时那样挺拔,可步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仓皇。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叶露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