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让他的脸瞬间爆红,一动不敢动,整个人硬硬的像一块石头。
李莲花大惊失色,素来无波无澜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慌乱,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不敢有丝毫动作。
而且他也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没有中碧茶之毒,武功要比他巅峰时期还要高出很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这具身体的内力是扬州慢。
普天之下,唯有他修炼了扬州慢,那么这具身体就显而易见了,是李相夷。
李莲花想起佛家那句:一花一世界。
难道自己来到了另一个李相夷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洞房花烛的第二天?洞房花烛?难道他和阿娩在这个世界成婚了吗?
他垂眸,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的人,指尖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满心以为会看到阿娩,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全然陌生却又仙姿绰约的面庞。
女子眉眼温婉疏朗,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白玉上隐隐约约留下很多印记,看得李莲花羞涩的不行,赶紧别过脸去,但脑子里还是怀中人的影子。
李相夷73
她眉眼间的清丽绝尘,是世间难寻的仙姿,许是昨夜红烛温存的过了火,她瓷白的脸颊还凝着未散的娇媚绯红,像染了天边最软的云霞,长睫如蝶翼般轻垂,呼吸间带着浅浅的温软香息,依偎在他肩头,模样缱绻动人。
李莲花的心猛地一沉,又泛起无尽的慌乱,她不是阿娩,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
臂弯的温热柔软让他不知所措,茫然的望着头顶的红纱,心里默默祈祷让他回去,赶紧回去。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祈祷,反倒是白千雪,许是被男人身体的僵硬硌着了,迷迷糊糊的反复摩挲他的腹肌。
“相夷,你好硬,放轻松。”
白千雪的呢喃软糯又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娇媚,还有一丝丝疲惫,轻飘飘砸在李莲花耳际,瞬间让他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片薄红。
他本就僵的身体,被那温热柔软的小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只觉身体绷的更紧,体内的扬州慢都险些乱了章法。
李莲花死死捂住嘴,大气不敢喘,喉间那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被硬生生咽回去,心脏却像擂鼓般狂跳,撞得胸腔发疼。
紧张之下他只能僵硬地偏过头,避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眼睫慌乱地颤个不停,不敢再看身旁那张娇慵绯红的容颜。
怀中人似乎并未醒透,感觉他依旧僵硬,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呢喃的梦呓散在他颈间,带着温热的气息:“相夷…我腰好酸,给我揉揉好不好…”
李莲花:要死了,要死了,李相夷你死哪儿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白千雪发现旁边人没反应,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相夷~”
李莲花咬咬牙,“好。”
闻言,李莲花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起来,可看着怀中人娇慵疲惫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他闭了闭眼,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她腰间柔嫩的肌肤,便像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肌肤细腻温软的不可思议,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与窘迫,运转体内精纯的扬州慢内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腰侧,缓缓揉动。
温润的内力如流水般渗入肌理,驱散了酸软疲惫,白千雪舒服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