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就把所有的试卷检查完毕，然后指出好几个错处。
一个认真教，一个压下所有旖旎认真学，教着教着，两人不自觉就凑近了彼此。
杜雯萱是故意的，她很喜欢这种明晃晃的撩拨小男生的举动，看他们不知所措又紧张羞涩的样子，眼底便漾起一点点隐秘的笑意。
少年干净的气息混着窗外的暖阳扑面而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朗质朴，和房间里清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缱绻。
她微微侧着头，指尖轻点试卷上的错题，温热的小臂若有似无地蹭过林栋哲的胳膊。
林栋哲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原本盯着试卷的眼睛全然聚焦不了，余光全落在了杜雯萱垂在耳边的碎发上，还有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膀，淡淡的幽香香气此刻简直成了无孔不入的入侵者，把他所有的理智搅得稀碎。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做在这里…”
杜雯萱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儿慵懒和漫不经心，拿着笔在卷子上轻轻画了一道虚线，身体却非但没有撤开，反而顺理成章地又往他这边靠了靠。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
林栋哲10
林栋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手里死死捏着那支笔，指节都泛了白，强撑着最后一点定力去听她讲题，脑子里却全是那截贴过来的温软手臂。
“听懂了吗？”杜雯萱讲完一步，偏过头看他。
这一偏头，两人的脸庞骤然凑近，近到林栋哲甚至能看清她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和那双倒映着自己慌乱面容的盈盈眼波。
“啊？懂…懂了。”
林栋哲下意识脱口而出，眼神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弹开，慌乱地重新钉在试卷上，只是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