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 则很难用正常人类的范畴去定义。
他身材魁梧壮硕, 长着四只手臂, 即使相隔很远, 你依旧能感知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深不见底的恐怖咒力。
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苏醒, 身形高大的四臂男人站起身, 跳动的火光缓缓勾勒出了他那副诡异的面目。
两张脸, 四只手。
一股寒意直冲入你的头顶, 你迅速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你隶属的小队已经全军覆没。
同行术师的尸体零零碎碎的散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篝火的焦味冲入鼻腔,两面宿傩身后的那白发男子手中拿着那串还留着血的肉更是让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所有人,都丧命于两面宿傩之手。
甚至就连尸体也
求生的本能驱使你立刻调动咒力,想要回溯时间复活惨死的同伴。
可术式刚一催动,你就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时,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在你头顶响起。
“小鬼,别白费力气了。”两面宿傩漠然打量着狼狈吐血的你。
你很清楚,一旦对手的实力远超自身,强行逆转生死,不仅无法成功,还会承受加倍的反噬。
但你还有时停作为你最后的底牌,可这点心思,早就被两面宿傩一眼看穿。
“你以为光靠那几秒就能从我手里逃掉吗?”
你紧绷着身体,强压心底的慌乱,开口问他:“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两面宿傩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侧,另一只手则摩挲着下颌,审视的目光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后才开口问道:“说说吧,你那能化为虚无的招式,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完整的原理。” 你如实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无法让疑心极重的两面宿傩相信,他认定你刻意隐瞒,不耐地低声喝了一声:“里梅。”
一直在火堆边烤制生肉的白发男人放下手里的竹签,伸出手掌对着你轻轻一吹,凛冽的寒气瞬息间就缠绕了你。
你的脚底凝结成冰,冰层顺着小腿飞速向上蔓延,片刻之间,你肩膀以下的部分全部被坚硬的寒冰紧固,任你如何都动弹不得。
两面宿傩手持“飞天”,冰冷的戟尖抵上了你的脖颈。
“小鬼,趁我耐心还没耗尽老实交代。”
你稳住呼吸,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我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况且这么多年来咒术界用尽办法,也没能研究出让我能够主动触发的手段。”
两面宿傩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原本毫不在意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致。
“哦?你被那些杂鱼抓去研究过?”
“从我十岁起,他们便将我关押在某个地方日复一日的测试。”你没有撒谎,只想让两面宿傩相信,你确实是一无所知。
但当两面宿傩听完你说的话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极为浓烈的憎恶。
只见他微微颔首,抛出了一份令你十分意外的邀约:“喂小鬼,归顺我吧,与我一同屠尽那些自诩正义的杂鱼。”
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两面宿傩的提议,你的母亲尚还且仰仗着咒术界的照料,你不能背弃约定,沦为整个咒术界的公敌。
两面宿傩罕见地愣住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震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嗡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