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的,他根本没意识到,在信息素紊乱的s级alpha面前,撕掉抑制贴是怎么样的过举行为。
“你可以靠近,但不要咬我,我被咬过,烦死了。”
纪沅说的好像曾经被狗咬了一口似的,可瞿南洲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他要靠近他的oga,脑子里的计划产生了一些改变。
“谢谢,沅沅。”
他把头轻轻靠在纪沅的肩膀上,像个瘾君子一样,但他没有伸出胳膊禁锢纪沅。
这种半拥抱的姿势,利于纪沅随时推开他,刚刚在浴室已经看出来了,纪沅还是害怕的。
“还需要多久啊?瞿哥。”纪沅觉得有些奇怪,他碰了碰瞿南洲的背。“我有点冷。我能穿着棉袄再靠近你吗?”
对方摇了摇头,焦躁带着撒娇地说了句:“不要。”拉过他身后的被子把他裹起来。
待久了,纪沅突然又问了瞿南洲一个问题:
“瞿哥,你经常递给我喝的那种水是不是冰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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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洗标
“是,怎么突然这么问。”
瞿南洲餍足的眼眸,无所谓事事的朝他的抑制贴跟前看,想咬。
星灰色的眼睛又暗了暗,趴在纪沅肩头。
“那个标记我的alpha说我是冰泉味的,我现在越闻越闻越像了。”
纪沅再次摸了摸后脑勺分析,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瞿哥每天都在喝,所以习惯了。
“冰泉的味道,没错。”瞿南洲心不在焉,轻舔了下唇。
“我一直以为我是没有味道的oga,小时候我们镇上的alpha把我的抑制贴撕了,然后说我没有味道,是白开水。”
“他们欺负沅沅,真该把他们都撕了。”
瞿南洲低沉的声音真不像在开玩笑,虚靠在自己脖间的人,大狮子一样的蹭了下自己的颈窝。
“反正我也是那天,才知道我的信息素还有味道。”
他不睡觉,纪沅缩了一下脖子,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
这个画面要是路过外人看来,简直就是狮子王辛巴咬着小鹿斑比。
牙都搁小鹿颈子上了,小鹿嘴里还聊着天呢,画面非常迪士尼,极其梦幻。
“他们那些小鬼没喝过冰泉,沅沅很甜,他们不配闻到到你的信息素。”
瞿南洲感觉那阵熟悉的被信息素操控意识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现在对纪沅有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也是哦,我去你家之前我也没喝过。”
纪沅坐直了身子,拍了拍瞿南洲的背,打了个哈欠。
“瞿哥,你困不困,躺下给你信息素可以吗?”
“当然。”
纪沅感觉自己耳边的呼吸加重,一下子连人带被子着被子腾空了。然后就躺到了那张大病床上。
他的确是躺着,但躺到了瞿哥怀里。他一直没觉得自己是个娇小的oga,直到像小孩似的被单臂环抱在瞿南洲身边。
“哥,我睡陪护床就行,病床你睡。”
要是被哥哥看到,他和一个alpha睡一个床,要被训死,不对,被揍都有可能。纪沅爬起身就要走。
“请再等一会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