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前面?
他不只一次看见他出现在她的身边,他们又是什么关係?
但昨夜那突破的瞬间,那紧涩到极致的绞缠,那染上床单的处子鲜血……不会造假。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被他亲手开拓、烙下气息。
可这一刻,亲眼看见另一个男人的手覆在她最私密的丰盈上,看见她的唇被另一张嘴啃咬得红肿水亮,看她「任由」那小子搓弄她的乳峰,傅景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
浓烈的、扭曲的、属于熟男的极致占有欲与醋意,如滚烫的岩浆般从眼底喷涌而出,将他仅存的冷静与剋制焚烧殆尽。
不久后,方语芯提着装有消炎药与止痛药的小小纸袋,低着头,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走出药妆店。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
然后,她浑身血液在瞬间凝固。
城市商旅的门廊下,傅景廷双臂抱胸,斜斜地倚着墙柱。
他黑色短袖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与一小片紧实的胸肌。
阳光将他那张浓颜深邃的脸庞切割得半明半暗,他那双深得如同无底深渊的墨黑瞳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暴狼,随时要将她拆吃入腹。
方语芯的脸色剎那间褪得惨白,纸袋从手中险些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姨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