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住想继续占有她的衝动,中午请个假想说回家跟她吃个午餐后再来一次小温存,下午再回公司,没想到被他看见她被宋禹哲强吻的这一幕,现在他一秒都不想等。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她的小嘴。
那个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惩罚意味,粗暴而凶狠,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捲住她闪躲的小舌,像是要将另一个男人残留的气息全数吞噬殆尽。
方语芯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还未癒合的唇瓣传来刺痛,呜咽声全数被他吞吃入腹,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下一秒,傅景廷将她整个人压倒在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另一手抓住她休閒裤的裤头,连同里面那件浅色蕾丝内裤,一把粗暴地扯下。
「啊——!」方语芯惊呼一声。
拉下的裤子刚好卡在她的膝盖,布料紧紧束缚着她纤细的小腿,让她双腿无法完全伸展,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遮掩腿间那方还泛着红肿的私密处,却被他结实的大腿强行撑开。
傅景廷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疼的灼热慾望。
他握着那粗大的硬挺,对准她双腿间那方还在发炎红肿的柔嫩小穴,从她后面猛地插入。
「啊_____!! 小姨丈…不要…」方语芯的尖叫声瞬间被电视里夸张的呻吟盖过。
她娇小的身子被他压得几乎陷进床垫里,及腰的黑髮在暗红色床单上散开,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与她瓷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不要?妳昨天来撩拨我,说爱我,现在说不要?」
傅景廷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紧扣着她细得惊人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像是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腰臀撞击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他的硬挺刮蹭着她敏感紧涩的内壁,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与她体内的蜜液搅拌出淫靡的水渍声。
方语芯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膝盖被卡在裤子里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盈隔着衬衫剧烈摩擦着床单。
「小姨丈,你别这样,听我说…啊!」她哭得眼尾通红,小鹿眼里全是迷蒙的水雾,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傅景廷却像是完全听不进去,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际,灼热而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窝:「妳昨天叫我的名字,今天马上改回小姨丈,是在耍我吗?」
话音未落,他调整了角度,硬挺的顶端不偏不倚地狠狠刮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突起。
「啊——!」方语芯猛地仰起脖子,像一隻被掐住喉咙的天鹅,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敏感地痉挛。
傅景廷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那个点,他灼热的硬挺像烧红的烙铁,反覆碾压着她脆弱的敏感点。
方语芯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体内那股被强行堆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她再也承受不住,身子猛地绷紧,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全身软掉,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双脚不停发抖,大腿内侧的瓷白肌肤泛起一阵阵诱人的粉红,小腹微微抽搐,花径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着他的硬挺,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不让他离开。
傅景廷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颈项上血管浮现,强忍着在她体内释放的衝动。
他将她翻过身,粗粝的大手抓住她帽t的下襬,一把将上衣脱掉光,粗鲁的拉下蕾丝内衣。
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