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床架发出不胜负荷的吱呀声。
这样的双重刺激让方语芯再也忍不住。
起初是细细的呻吟从咬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大声的、无法忍受的叫春。
「啊嗯敖啊不要了啊」
她哭得满脸通红,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双腿想要蜷起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无助地承受他一波又一波凶猛的侵犯。
「啊嗯不要不要了傅景廷」她的叫声明媚又淫靡,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哭腔,在昏暗的房间里迴盪。
此时,电视萤幕上的女优正被男人从身后猛烈贯穿,发出夸张而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与方语芯真实的娇喘和哭吟交织在一起,一唱一和,此起彼伏,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淫靡不堪,简直像一场堕落的交响乐。
傅景廷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听着她和电视里重迭的呻吟,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髋骨,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下身如同失控的野兽,以最原始的力度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起晶莹的水丝,再重重地贯穿到底。
「啊嗯啊啊」
方语芯被顶得双眼失焦,一对丰盈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摇晃,粉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乳肉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意识的尖吟,花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死死咬住他的硬挺不放,彷佛在哀求他更深的占有。
傅景廷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几乎要贯穿她颤抖的宫口。
他绷紧了全身贲张的肌肉,古铜色的胸膛上青筋暴起,在她滚烫紧窒的最深处,剧烈地挺身喷发。
「啊______!」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强力浇灌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烫得方语芯尖叫着再次攀上巅峰,整个人彻底瘫软,任由那灼热的液体填满她的体内,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